胡刀一的话音未落,南朝北跨前一步,道:“哼,请问阁下是哪两条路?”
“哦,年轻人,你们五个自断一臂可以离开,但这两个小姑娘要自愿留下来陪我家小少爷两天。”
“哦,这是第一条路,那你再说一说第二条路吧。”
“呵呵,第二条路很简单,由于你们不识相,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撒野,惹怒我家小少爷。”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要打断你们四肢,然后强行带走这两个小姑娘。”
“哦,那我还是选第三条路吧。”
……,西域深秋的夜晚微凉,萧瑟的秋风拂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庞。
有当事人,也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啧啧啧……这些外乡人胆子倒不小,竟然敢跟九叔硬抗,他们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就是…就是,在这西域谁敢不给玉家人面子,特别是玉少平时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看那个站在后面的一句话都不说的小伙子,是不是快吓尿了。
那三个老头子,恐怕是出来旅游的吧,怪就怪他们没有能力,还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出来。
现场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很快就将李慕白他们几个围成一个大圈子。
南朝北和雁南妃、薛莲彩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抬手抽出身后背着的一把断剑。
雁南妃取下腰间缠着的银色鞭子,薛莲彩手里好似凭空出现几根毒针。
毒针在酒店门口不太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你们三个注意了,这三个年轻人好像不一般。”九叔暴喝道。
……,然而,面对一个大宗师,三个宗师,南朝北他们三人一开始还是脚步错动,闪转腾挪。
真气如山岳倾轧,可是几十个回合之后,南朝北喉间好似涌起腥甜。
但他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虽然南朝北、雁南妃、薛莲彩三个人不是同一个师父,但是他们三个从小到大。
经常在一起切磋,也练过本该无懈可击的合击之术。
可是当他们面对四个真气浑厚,如江海的大宗师之时。
雁南妃的银鞭突然断了寸许,她踉跄后退,发间的碧玉簪被真气震落。
就在她那三千青丝散乱之际,薛莲彩的一根毒针不偏不倚地刺入一名宗师的曲池穴。
而那名宗师却露出诡异狰狞的冷笑,运转真气一震,便将毒针逼出身体。
接着反手一掌拍向薛莲彩的胸口。
“莲彩师妹!”南朝北怒吼道。
同时,他手中断剑划出凄厉的弧光,竟然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九叔瞳孔骤缩,在他真气凝滞刹那间,雁南妃的断鞭已缠上他的脖颈。
刚好被鞭上淬过麻醉药物的倒刺刺到。
血花渐落在地上,转眼之间四名宗师倒下两个,剩余两个家伙好像攻势更猛了。
南朝北的左胳膊好似以诡异的角度弯曲,雁南妃的右耳垂滴出血渍,唯有薛莲彩还站在原地。
指尖三根毒针泛幽蓝的光芒。
看到眼前的情景里,李慕白正色地说道:“墨道友,看来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顺利。”
“面对几个宗师境,你们三人的徒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下。”
“现在这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说不定一会地方上的势力就会干预了。”
“接下来,还是你们出手摆平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离开了。”
话毕,李慕白就扒开围观的吃瓜群众向远处走去,他知道,这样的小场面。
别说是墨之久他们三个都在,即便是只有一个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