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是你没大没小,敢直呼兄长的名字!”
啪!
“这一巴掌,是你恐吓孤!”
啪啪啪!
再次两巴掌,打完之后,刘峰整张脸是亲妈来了都不认识。
他左右两边都肿胀了起来,眯着眼,鼻孔里面还在流血。他含糊不清、嘟囔着,“这、这两巴掌,又、又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没想好理由!但我一个太子,抽你还需要理由?”
刘峰:“……”
刘云:“……”
皇帝:“……”
你是懂“欲加之罪”的!
“陛下!陛下啊!你可得给臣妾做主啊。”
“皇姑父,宁德有冤啊!”
就在刘玄把三皇子打成了猪头,养心殿外又传来了两个欠揍的声音。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刘玄“无情耳光”抽的皇后和公主一行人。
吕皇后和宁德公主以及北宫的一众太监、宫女,全部哗啦啦的跪在了门外,顶着肿胀的脸哀嚎着。她们听说皇帝已经苏醒,一个个全都跑来落井下石,欲置太子于死地。
群臣见状也是火力全开,狂喷太子品德。
“这个太子,简直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啊!打了皇后的下人就算了,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敢打?”
“此等品行有亏之人,怎能当储君啊!”
“弹劾他,老臣一定要弹劾他!”
呼啦啦的一下,群臣纷纷在养心殿外跪下,一个个大叫着,“陛下!请废太子,另立储君!”
“废太子,另立储君!”
一听宫门外的嚎叫声,老三、老二可得意了,两人齐刷刷看向刘玄,这下引众怒了,看你怎么死!
可让人意外的是,刘玄完全一副“无所鸟谓”的淡然表情,他在乎这个吗?事情不闹大,他还不知道咋回家呢。
总之一句话,只要作不死,就朝死里作!
听到外面群臣、皇后都在叫嚷着,要废太子,另立储君。
皇帝也有点慌,他看向了刘玄,紧张的问了句,“玄儿,当如何是好?”
刘玄直接一句,“父皇!何须惊慌?儿臣自有办法?”
皇帝大喜,麒麟儿啊!果然是朕的麒麟儿。
这种状态下,他都不知怎么办,刘玄居然还能想出办法来。
“玄儿,要如何平息众怒?”
刘玄:“只需借父皇一样东西!”
二皇子都好笑,内外都反你,借一样东西就能够摆平?你吹你娘的牛皮呢!
“刘玄!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现在引起了众怒,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引咎退位!否则,这汹汹朝声,唾沫星子也能喷死你。”
三皇子也是一脸冷笑,“刘玄!在自家人面前你可以耀武扬威,难道你还能把外面的群臣和皇后,全给揍了不成?”
要知道,大夏一朝,言官无罪!
因为祖训定了这条规矩,导致这帮喷子特别头铁,拿着“免死金牌”自然可以乱喷。最恐怖的一点,发展到了今天,御史言官还以挨板子为荣!
有事儿没事儿就喷皇帝,最好你生气了,再打我一顿板子。
打板子不怕,反而打了板子之后,在同僚、在民间,那是忠君爱国的表现。
我正因为刚正不阿,正因为爱国,看到皇帝作为不好,我才敢挺身而出。
现在太子说有办法?
皇帝思考了一下,看着太子,疑惑询问:“玄儿要借什么?你又如何摆平百官和皇后?”
刘玄直接回头,二话不说,拿起墙上挂着的尚方宝剑,阴狠一句:“我要让他们看看,父皇的宝剑锋利否!”
皇帝、二皇子、三皇子直接石化当场,瞠目结舌。
我尼玛!你说得摆平就是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