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张低着头,捏着拳,狰狞扭曲的“颜艺”,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
好几次,好几次!大将军的目光都看向了墙上宝刀,真想掏出来砍死狗太子!
特么的!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擅闯将军府,还把府中漂亮婢女,全都带走。
狗太子!辱我太甚!
结果,他不看宝刀还好,一看之下……
女人没了!宝刀也没了。
“噌”的一声,太子走过去,一把拿起宝刀。
大将军大惊失色,刘玄抽出宝刀,仔细观摩。
“好刀!不愧是大将军的宝刀,真是锋利!”
田凯冷哼,一脸高傲,“此乃是六星宝刀,削铁如泥。当年先皇所赐,乃是我平定了……”
“不错!这把刀孤要了。”
“啊?”
大将军还在装逼,炫耀功绩,不曾想狗太子再次上演明抢。
不是……
尼玛!你还真是土匪啊,没完没了是不是?
你好歹也是个太子,大夏最顶级富二代,让老子“扶贫”是吧?
“殿下!此乃先皇所赐,末将不能转赠!”
“既是皇爷爷之物,怎能叫转赠?这叫物归原主!”
啪!
大将军终不再上演“颜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一巴掌拍在面前方桌上,只听见“咔擦”一声,木桌瞬间四分五裂。
不愧长期征战沙、武力强悍的将军,若这一巴掌打在刘玄身上,估计能把他屎打出来!
“殿下!你如此胡作非为,就不怕为人诟病,储君之位不保吗?”
急了!他急了!
刘玄开心坏了。他趁热打铁,举着手中宝刀,一副混不吝态度。
“怎么?大将军,你这是在恐吓孤?”
“……”
田凯瞬间僵住,不知如何接话。
“满朝文武皆想废掉孤的储君之位,也不差大将军一个。大将军若是不爽,可敢给孤一掌!”
“你……”
刘玄的话给田凯气炸了!
本以为刚才一掌,怎的也震慑住太子。他好歹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若是过份相逼,将军也不是好惹的!
谁曾想……
刘玄不仅一点不怕,怎么感觉他还隐隐有点小兴奋?莫不成,太子真是什么变态,有不良嗜?
“大将军,孤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孤死在那儿,这很重要!”
刘玄最后一句话,让田凯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难道说……
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莫非太子得到陛下授意,故意来试探他?所做一切,只为给皇帝一个口实?
有此想法,田凯又觉荒唐。若是使者送死,找借口夺兵权,他能理解。
这可是当场太子啊!
谁拿太子当“一次性筷子”。
可是……结合之前事情,田凯又觉并非不可能!
刘玄之前不受待见,皇帝一心想废储。一个死太子,比一个活太子的利用价值更大!
卧槽!狗皇帝!行事竟如此毒辣?
为找借口夺我兵权,亲儿子都可用来做炮灰?
难怪世人都言“皇家无亲情”!
想到此,田凯感觉后背发凉,浑身汗毛倒立。
他是大将军不假,有兵权也不假,但这里可是皇城!天子脚下!
若是太子在将军府有何好歹,皇帝抓住口实,他有军队又如何?
“大将军,你说!若是这把宝刀砍在孤脖子,能不能一刀切下孤的人头!”
刘玄“疯狂暗示”,你看我这里有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我还抢走了你心爱婢女,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大将军一想到太子那句,“死在那儿很重要”,他快要吓尿了!
妈的!他、他不会要在这里,当场抹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