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玄也是糊涂啊!
朕知道你孝顺,想替父皇铲除权臣。但这种方式未免有点太过简单、粗暴了吧。
“咳咳……既然是测试宝刀,何必要用活人测试?这府中桌椅板凳也是不错,玄儿!下次不可如此鲁莽。”
“儿臣遵旨!”
田凯:“……”
啥?你父子俩搁这儿唱双簧呢?
手持宝刀追砍大将军,就一句“下次不可如此鲁莽”?
合着我不是人啊?老子到底是不是人啊?
“陛下!太子如此行径,只是下次不可?如此惩罚,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大将军火冒三丈。他就是用军队威胁皇帝,你这个老登还有小豋,联合起来演我?
信不信老子回去反了!
皇帝也是窝火,敢威胁天子?这个田凯好大的胆子!
“大将军此言差矣,朕已经训斥了太子,还要朕怎样?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田凯:“……”
麻了!毁灭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子?
神特么的还是个孩子!
在这哥们气得七窍升天,差点没原地爆炸时,皇帝带着“他的孩子”,溜了溜了。
交代?
朕是天子,出来混的,我特么要向谁交代?
等到众人离去,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田凯气得把桌椅板凳全踹了。
而后,他捏拳仰头,无能狂怒,“啊!!老贼,小贼!欺我太甚!”
一直躲在后面偷听的四皇子,慢慢走出来,他嗤之以鼻冷笑,“大将军看到了,父皇昏庸、太子无德,这样的朝廷,真不值得我等卖命!”
田凯:“……”
你特么二逼啊!
这都看不明白,皇帝昏庸?
他才不昏庸,心黑手辣、腹黑得要死。为了铲除他,夺取兵权,不惜用太子送死,制造口实。
太子无德?
他才不无德!他是故意当枪使,用命来执行这个“阳谋”。
刚才若不忍气吞声,但凡有一丝一毫的越轨,他早已经没了。
“四皇子!陛下已对我起了杀心,太子只是颗棋子,他才是幕后黑手!这你都看不明白?”
刘继闻言一惊,瞪大眼,“什么?其中竟有谋划?”
“我们……终究是小看了这位天子啊!”
田凯叹息一声,怕是将来得低调点了。若是让皇帝抓到把柄,除非明反!否则,他项上人头,随时搬家。
……
龙辇上,皇帝想想是一阵后怕,看着眼前刘玄,他是既感动又生气。
感动是麒麟儿孝顺,知道父皇担忧什么,愿意以身犯险。
生气是因为他蠢!
你怎么能想到用这种方式去除贼?
“玄儿!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太子,当朝储君!怎能去做荆轲之流?今日若不是父皇及时赶到,你要如何收场?”
“……”
刘玄也是无语。
老登!若不是你及时赶到,今日不是田凯死,就是我“回家”。
我还要什么“自行车”?
“父皇,儿臣倒是觉得,大将军还能忍!咱们应该再给他整点狠活儿。”
嗯?
皇帝一愣,莫非太子和朕想一块儿了?想要夺他兵权?
难道太子抢他女人,夺他宝刀,追砍大将军,是一系列的底线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