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这是为何?不知我儿犯了什么错?”
秦国公冯道慌了,他还真怕刘玄脑子一抽,真砍了儿子。
卢权也是慌乱一批,他儿子也在里面啊!刘玄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慌乱的勋贵,刘玄挤出灿烂一笑,“两位国公,不必慌乱!孤统领京畿所有兵马,大战在即,东宫缺少谋士!”
说到这里,他看向校场上勋贵子弟,“诸位都是在京营任职高官,想来对兵事比较了解,孤想咨询一二。”
众勋贵松一口气,原来是商讨兵事!也对,之前太子和四皇子在陛
他自己都承认了,当帅的不用知兵,会用人就行!
也就是说,狗太子卵都不懂,让勋贵子嗣去出谋划策。
倒也合理!
反正他们家这些二百五,上阵打仗不行,纸上谈兵吹牛逼,手到擒来。
“既如此,就让他们跟在太子身边,多多学习也是好的!”
卢权一句话,韩世勋差点绷不住,要笑出来了。
他们以为作为储君太子,肯定留在后方运筹帷幄,待在身边不会有事。
殊不知……
殿下的作死性格,待在他身边,才是这天下最危险之事。
“如此这般,那便请诸位相助与孤,此战我大夏必胜!”
“愿为太子效死!愿为太子效死!”
喊口号,谁不会?
尤其是吕虔最大声,只要不上战场,一切都是小问题。
等到太子把人带走,身后卢权、冯道等人,还在沾沾自喜。
“咱们不仅蒙混过关了,子嗣还得到提拔,太子也不过如此!”
“哼!太子又如何?一切照样按规矩来!他刘家能坐这个天下,是我们勋贵打下来的。若是敢与我等为敌,他就做不了这个太子!”
……
东宫。
晚上一切格外热闹。
太子不仅给所有勋贵子嗣,举办丰富接风宴,连带着顾盼儿亦是美美一餐。
吕虔吃着烧鸡,喝着酒,哈哈大笑,“诸位!诸位!这太子倒也明事理,知道这场战争还得靠咱们,不伺候好了咱!他调不动京营一兵一卒。”
“那可不是!我原以为他在玄武铁骑作威作福,在咱京营要使脸色。不曾想,狗太子也是挑软柿子捏。”
“哼!我祖辈在大夏建立之时,已经把该干的活儿都干完了!与国同休!咱可不是那帮丘八,他要敢乱来,勋贵也不是好惹的。”
“只是……这狗太子让我等出谋划策,那可是犬戎!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所有目光,看向坐在上首卢子崖,这位可是卢国公公子,自是众人之首。
卢子崖满脸不屑,瘪瘪嘴,“吹牛都不会吗?反正输了,有狗太子背锅!我可是听说了,他当众立下了军令状。”
“对!咱们武将支持四皇子,狗太子死了才好!有此机会,咱们逮住了往死里坑!”
众人纷纷起哄,该吃吃该喝喝,坑死太子不往心里搁。
太子死不死,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待在皇城内,几十米高城墙,犬戎也打不进来啊。
“诸位公子,这是今日最后一道水果!”
几人正自谈话,小宫女送上一盘水果,示意酒宴到此结束。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