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今天穿的是一身简约的深灰色休闲装。
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气质,与身后那辆充满机械美感的座驾相得益彰。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
最后落在被两个女人逼到角落、梨花带雨的顾怜音身上。
那一瞬间,他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大步走向顾怜音。
所过之处,围观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又退开了些。
连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女人,嚣张的气焰也为之一滞。
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这位突然出现,气场强大的年轻男人身上。
陈默走到顾怜音身边,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突然降临的山岳,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怜音冰凉且微微颤抖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顾怜音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清澈眸子。
阳光从陈默身后打来,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却也让他的面部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深邃,甚至有些难以看清。
仿佛神灵降临人间,不可侵犯般神圣,矜贵,遥不可及。
然后,顾怜音听到他开口了。
“别怕。”
“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短短五个字,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
顾怜音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一股滚烫的安全感,如同破冰的春潮,汹涌地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要在这暖流中微微战栗。
顾怜音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最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默轻声道:“人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顾怜音用力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上来一些:“没、没事…就是手肘蹭了一下,不疼…”
陈默仔细看了看她泛红的手肘,确认只是轻微擦伤,点了点头。
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被陈默的气势和冰冷的眼神慑住了。
尤其是看到陈默身后那辆明显价值不菲的跑车,心里更是打起了鼓。
卷发女人嚣张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还带着点虚张声势:
“你、你谁啊?关你什么事?她划了我的车,就得赔!”
“我是她朋友。”
陈默语气平淡,眼神平静,
“事情怎么处理,现在由我来谈。划痕我看到了,该赔的会赔。但赔偿金额,不是由你们随口喊价。”
他的语调没有起伏,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瞬间就将主动权从对方手中夺了回来。
顾怜音被他护在身后,只能看到陈默宽阔坚实的后背,仿佛能为她挡去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这一刻,
刚才所有的惊慌、委屈、无助,都被一种安全感所取代。
她紧紧抿着唇,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视线却再也无法从陈默的背影上移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在她心湖深处悄然荡漾开来,越来越浓。
此时陈默已经走向那辆白色SUV,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道划痕。
看完后,他站起身,对那个卷发女人说:
“这道划痕长度约五公分,深度只伤及面漆,未伤底漆。去4S店做局部补漆处理,费用在一千五到两千之间。如果是去正规的大型连锁快修店,价格更低。你要五千,依据是什么?”
他的语速平缓,条理清晰,直接点出关键。
女人被他问得一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