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能在队长被针对、被限制，甚至无法发挥的时候，站出来接管比赛。”江波涛放下报纸，目光深邃地看着陈默，“而且，要是那种能够决定胜负的接管。”
陈默愣住了。他嚼着油条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时，周泽楷端着餐盘走了过来，默默地在江波涛身边坐下。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又看了一眼气鼓鼓的陈默，大概明白了什么。
“不用在意。”周泽楷轻声说道。
“我在意啊队长！”陈默咽下油条，认真地说，“这不仅是抹杀我们的努力，也是在给你施加压力。好像输了就是你没扛住，赢了就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这不公平。”
周泽楷眨了眨眼，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只是憋出三个字：“习惯了。”
这三个字让陈默心里更不是滋味。
早饭后的复盘会议上，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
虽然轮回目前的战绩华丽，但在与蓝雨、微草这些老牌强队的交锋中，确实暴露出了一些问题。一旦周泽楷的“一枪穿云”被黄少天或者王杰希这种级别的选手死死缠住，轮回的攻势就会出现明显的脱节。
“我们需要第二套核心战术。”
主教练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住了“一枪穿云”，然后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当枪王被封锁，谁来做那把尖刀？”
训练室内一片死寂。杜明抓了抓头发，吴启低头看着键盘。大家都知道答案，但那个位置太沉重，不是谁都能扛得起来的。
“我来。”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陈默站了起来，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刺客这个职业，本来就是为了打破僵局而存在的。”陈默指了指屏幕上自己的角色“默语”，“如果队长的枪是正面的雷霆，那我就做背后的阴影。只要能撕开一道口子，我就能杀进去。”
江波涛看着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担忧：“小默，你的风格偏向机会主义，这和作为战术核心要求的稳定性是冲突的。一旦你失误，我们的防线就会崩盘。”
“那就别防守了。”陈默语出惊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只要我杀得比对面快，他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
周泽楷突然抬起头，看着陈默。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几秒钟后，周泽楷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试一试。”
……
接下来的几天，轮回战队的训练室里充满了火药味。
为了验证陈默的“双核”构想，队内进行了高强度的分组对抗。周泽楷、江波涛和方明华一组，陈默带着杜明和吴启一组。
这是一场极不公平的对抗。
面对联盟第一人周泽楷，陈默这边几乎是被压着打。
“砰砰砰砰——！”
屏幕上，一枪穿云的双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封锁了陈默所有的进路。无论他如何使用“弧光闪”变向，还是利用“疾行”加速，那密集的弹雨总能预判他的位置。
“太慢了！意图太明显了！”
江波涛在频道里喊道，“小默，你想当核心，不是让你顶着队长的火力硬冲！你是刺客，不是狂剑士！”
陈默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屏幕变成了灰白。他又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