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让阎铁山帮忙固定住亲兵,然后掏出一把匕首,蘸上亲兵的血,在他胸口写道:“杨山小儿,既然你不仁,休怪俺不义,下次拿三百斤粮食来换。”
阎铁山看完,忍不住哈哈一笑,赞道:“赵虎兄弟你可真厉害,那杨山小儿看到这,恐怕要气得吐血。”
赵虎微微一笑,说道:行了,我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阎铁山点点头,大手一挥,说道:“走!”
只留下惨不忍睹的杨家亲兵,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
此时,华山镇杨府内,一片热闹景象。
踏入朱漆大门,迎面便是青砖砌就的影壁墙,其上雕刻着缠枝莲纹,檐角垂落的铜铃在微风中轻晃,叮咚作响。
绕过影壁,四合院落豁然开朗,天井中摆放着汉白玉雕成的鱼缸,几尾锦鲤穿梭于睡莲之间。
正房五间覆着黛瓦,飞檐斗拱间彩绘斑斓,门窗皆是镂空雕花,隔着明黄纱幔,隐约可见屋内檀木屏风与鎏金烛台。
东西厢房错落有致,回廊相连,廊下悬挂着八角宫灯。
穿过垂花门,后院曲径通幽,太湖石堆叠成山,石间蜿蜒着青石板小径,直通临水楼阁。
水榭雕梁画栋,栏杆上镶嵌着夜明珠,暮色中莹莹生辉。
远处还有藏书楼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四周竹林掩映,清风拂过,竹叶沙沙,更显深宅大院的静谧与气派。
杨家这豪华府邸与周围破壁的民居建筑格格不入。
此刻,杨山一家老小正围着桌上那一斤精盐啧啧称奇,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惊喜与贪婪的光芒。
这时候,老太爷缓缓开口,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留下半斤,剩下的山儿你送给县令大人,务必交好关系。”
杨山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知道了阿爷。”
话音刚落,一名亲兵匆匆走进来,在杨山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杨山脸色瞬间一变,连忙说道:“阿爷,父亲母亲,孩儿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杨老太爷微微点头,说道:去吧。”
杨山转身离开,和亲兵快步来到了别院。
一进别院,杨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回事?人呢?”
亲兵吞吞吐吐地回答:“在,在别院,他们知道了我们派人跟踪,然后——”
杨山眉头紧皱,追问道:“然后什么?”
亲兵小心翼翼地说道:“把杨九打了一顿。”
杨山脚步顿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狠狠瞪了一眼亲兵,然后加快脚步朝着别院的屋子赶去。
等来到屋子,走近一看,只见几个亲兵正围着一张床。
“少爷来了。”亲兵们纷纷让开,露出了躺在床上的杨九。
杨九一看到杨山,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杨山看着杨九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又看到他胸口那触目惊心的血字,脸上的表情一阵变换,青一阵紫,气得一脚狠狠踹翻旁边的桌椅,怒吼道:“阎铁山,你个乡巴佬,安敢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