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之下,奔逃的梁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与马蹄声交织,逃窜之路瞬间变成了夺命之路。
张同听得身后箭声呼啸,手中战刀舞得密不透风。
“铛铛”几声脆响,迎面而来的弩箭被他一一击飞,火星在刀身表面溅落。
他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口中不停催促战马:“驾!快!再快点!”
身下战马拼尽全力往前狂奔,四蹄扬起漫天尘土。
可身后的骑兵却没这般好运,弩箭如雨点般密集袭来,不少人躲闪不及,被弩箭射中要害,惨叫着从马背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瞬间被尘土掩埋。
剩余的骑兵惊魂未定,却也只能咬紧牙关,紧随张同身后拼命往前冲,只求能逃出这致命的箭雨包围圈。
“将士们!乘胜追击,随我杀敌!”
赵龙高举亮银胆龙枪,枪尖在火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话音未落,他已骑马而出,一马当先朝着逃窜的梁军骑兵杀去。
身后的岐军骑兵紧随其后,如一阵疾风般席卷而至。
两支骑兵轰然碰撞,兵器交击声、战马嘶鸣声、士兵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只一瞬,便有人被长枪挑落马下,有人被战马撞倒在地,战场之上人仰马翻,梁军残兵的逃亡之路彻底被截断。
赵龙目光如炬,径直朝着张同杀去,亮银胆龙枪直指其面门。
“张同!放下武器,本将饶你不死!”他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同闻言,啐了一口血水,怒目圆睁:“休要多言!看刀!”
话音未落,他怒吼着策马冲上前,手中战刀带着风声劈向赵龙。
赵龙丝毫不慌,持枪迎上。
“铿锵!”
刀枪猛烈碰撞,火星四溅。
张同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破绽骤露。
赵龙趁机挺枪直刺,枪尖擦着张同臂膀划过,瞬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不束手就擒?”赵龙稳坐马背,长枪依旧直指张同,神色淡然。
“杀!”张同咬牙忍痛,眼中满是不甘,再次挥刀冲来。
两人刀枪交错,又斗了数个回合,张同伤势渐重,招式愈发散乱,赵龙却游刃有余,胜券在握。
可赵龙乃是实打实的大星位武者,张同不过小星位修为,二人实力相差悬殊。
交手不过十来个回合,张同便已气喘吁吁,招式破绽百出。
赵龙目光如电,抓住一个空档,亮银胆龙枪猛然刺出,精准贯穿张同的心窝。
张同身体一僵,缓缓低头看向胸前的枪尖,嘴角不断流出血沫,虚弱地呢喃:“义父……孩儿……让您失望了……”
言罢,便气绝身亡。
赵龙抽回长枪,振臂高呼:“张同已死!降者不杀!”
周围的岐军士兵见状,纷纷高声呐喊,士气如虹。
残余的梁军士兵见主将战死,顿时军心涣散,面色煞白,连忙扔掉手中武器,跪地投降。
赵龙当即下令士兵俘虏降兵,又望着张同的尸体,沉声吩咐亲兵:“此人身为将领也算悍勇,厚葬于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