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上官云阙眼睛却亮了起来,凑到姬如雪身边,脸上挂着戏谑的八卦笑容。
压低声音坏笑道:“哎,雪儿姑娘,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家女帝和这位‘唐祝’大人,其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上官云阙!”姬如雪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上官云阙见状,识趣地耸了耸肩,闭上嘴不再说话,但脸上的八卦神情却丝毫未减。
此时此刻,姬如雪的目光再次落在李祝与李妙真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动作温柔,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那模样,简直把“在意”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姬如雪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仿佛要被这接二连三的冲击烧干了。
她和张子凡、上官云阙一样,任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一幕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良帅对唐祝躬身行礼,女帝与唐祝举止亲密……
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来得又太过突然,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徒生满心的混乱与疑惑。
不良帅这边,烟尘终于渐渐散去,露出了坑底的景象。
不良帅依旧是那副挺拔的姿态,玄色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一步步缓缓走向那个被砸出的土坑。
坑底,朱友文已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铠甲布满裂痕,嘴角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击,给他造成了极为沉重的伤势。
他抬头死死盯着坑边的不良帅,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刚才那一击的威力,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这位活了数百年的强者,究竟有多恐怖。
朱友文猛地抬手,用衣袖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
随即又猛地吐出一口带着碎肉的血痰,血痰砸在坑底的泥土上,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坑边的不良帅,脸上青筋暴起,满是滔天的怒色。
“袁天罡!你这个老不死的!躲躲藏藏了这么久,终于肯露面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要将不良帅生吞活剥一般。
不良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神无人能看清,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朱友文,你是朱家最后一个余孽,扰乱朝纲,为祸天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
朱友文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疯狂。
“狗屁!你们这群顽固不化的前朝余孽!李唐早就完了!都已经是我们朱家的天下了,还想着兴风作浪,腥风血雨?我看你们是找死!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紧拳头,周身残存的真气再次疯狂涌动,显然是打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不良帅决一死战。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坑底炸开。
朱友文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炮弹般猛地拔地而起,周身裹挟着浓郁的黑色真气,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坑边的不良帅。
他眼中满是疯狂,这一拳凝聚了他残存的所有力量,是名副其实的拼死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