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士兵虽有伤亡,却越战越勇,终在二人率领下冲破箭雨,成功抵达剑门关下。
将士们迅速将独轮车上的铁皮箱子齐齐堆在城门口,层层叠叠堵得严实。
待箱子堆好,士兵们即刻转身,循着原路快速后撤,只留满门铁箱静静矗立,暗藏杀机。
城头上,蜀军主将王宗宇望着下方情景,一时竟有些发蒙。
崎国士兵只堆箱子不攻城,又匆匆退去,举动怪异至极,令人捉摸不透。
身旁部将按捺不住,沉声问道:“将军,崎国此举意欲何为?莫不是耍什么花招?”
王宗宇凝视着赵虎等人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眸中满是疑虑。
他镇守剑门关多年,历经大小战事,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攻势,心头隐隐泛起不安。
沉吟片刻,他咬牙道:“事有蹊跷,派人下去探查,务必弄清那些铁箱底细!”
部将领命,刚要转身传令,下一刻,一声惊天巨响骤然炸响——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冲云霄,紧接着,城门上方那段厚重城墙轰然炸开。
砖石碎块如暴雨般四射飞溅,火光裹挟着浓烟冲天而起,整座关隘都在剧烈震颤,地动山摇。
城头上,附近的蜀军士兵猝不及防,要么被气浪掀飞,要么被砖石砸中。
当场死伤一片,惨叫声、闷哼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防线瞬间沦为炼狱。
浓烟渐渐散去,城门口处早已面目全非,厚重城门被炸得粉碎。
城墙塌下一大片,露出一个数丈宽的巨大豁口,直通向关内,再无半分屏障可言。
王宗宇伫立城头,目瞪口呆望着眼前废墟豁口,面色煞白,身形微微发颤,方才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
周围幸存士兵惊魂未定,浑身瑟瑟发抖,面如土色。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惊恐嘶吼:“陛下昏庸无道,惹得天神发怒,降下天罚!”
这话如瘟疫般传开,恐惧瞬间在蜀军将士中蔓延,士兵们相互张望,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惶惑,军心大乱。
王宗宇猛地回过神,见状怒不可遏,厉声喝骂:“妖言惑众,动摇军心者,立斩!”
吼声震彻城头,却难掩军中已然涣散的士气。
下一刻,大地骤然震颤,沉闷的轰鸣自关外传来。
紧接着,震天喊杀声破空而起,惊得林中鸟雀四散飞逃,天地间满是肃杀之气。
城头上众人脸色骤变,纷纷转头望向关外。
只见沉沉夜色里,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朝着剑门关涌来,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裹挟着雷霆之势,直扑关隘。
“敌袭!是崎国大军!”
王宗宇瞳孔骤缩,厉声大喝,猛地拔剑出鞘,寒光直指关外,高声号令:“将士们,列阵御敌,死守关口者赏银五十两,后退者立斩!”
可此时的蜀军士兵早已被方才的爆炸吓破了胆,又被“山神发怒”的流言搅乱心神,哪里还听得进命令?
队列散乱不堪,士兵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不住发颤,眼中满是恐惧,全然没了往日的锐气。
未等王宗宇整肃军心,赵虎、阎铁山已率三千先锋军冲杀而至,借着城墙豁口,径直登上城头。
两人挥刀斩马,刀光劈砍间,蜀军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溅起数尺,无人能挡。
王宗宇见状,咬牙挥剑迎上,一边与赵虎缠斗,一边朝着身旁部将高声嘶吼:“快,派人去成都府求援!”
他挥剑格挡,满心焦灼,却不知此刻的成都府早已乱作一团。
皇宫遇刺、火光冲天,禁军全被牵制在宫中,哪里还有兵力分拨来支援剑门关?
这声求援,终究成了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