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将领闻言,看了看四周,然后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脸上满是轻蔑:“埋伏?荒谬!此处乃我蜀国腹地,离成都府不过数百里路程,崎国贼军怎敢在此地设伏?”
他自恃熟悉地形,又认定蜀军主场作战占尽优势,根本不信会有埋伏。
“可将军,”部将仍不死心,急切地补充道,“据前方探报,崎国大军早已突破剑门关,前锋部队说不定已经渗透到这一带了!不得不防啊!”
“够了!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蜀军将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利诱,“崎国主力还被牵制在剑州,区区前锋不足为患!”
顿了顿,他一手捏住那部将的衣领,瞪着他:“记住,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救回陛下,只要能救回陛下,你我皆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何必在此疑神疑鬼!”
部将还想再劝,却被蜀军将领狠狠瞪了一眼,粗暴地打断:“不必多言!军令如山,再敢阻挠,军法处置!”
部将心中一寒,看着自家将军固执的神色,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摇着头退了下去。
他转头看向四周寂静得可怕的山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却让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他们笼罩而来。
“咻咻——”
突然间,两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划破山谷的死寂,快得如同两道黑色闪电,直扑蜀军阵前!
“噗噗!”
两声沉闷的穿透声几乎同时响起,蜀军将领正欲下令追击,胸口便猛地一凉,一支羽箭已然穿透他的铠甲,深深嵌入心脏。
身旁的部将甚至来不及惊呼,另一支利箭便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咽喉,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涌出。
两人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身体一软,双双从马背上摔落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杀——!”
“杀——!”
紧接着,两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如同猛虎咆哮,从两侧山林间轰然响起,正是赵虎与阎铁山!
“咻咻咻——!”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从山林各处倾泻而下,遮天蔽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扑蜀军阵列。
蜀军本就因主将突然身死而陷入慌乱,此刻遭遇这般猝不及防的猛攻,更是瞬间乱作一团。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有的想要举盾防御,却被数支箭矢同时射穿盾牌;有的转身欲逃,后背却瞬间中箭,惨叫着倒地。
连绵不绝的箭雨一波接一波,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蜀军中收割着生命。
山谷间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杂在一起。
蜀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列顷刻间溃散成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