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花筒的视角下,噬心蛊幼虫不再是一条简单的虫子。
其内部细微的能量流动、承载着本能与凶性的精神印记,包括对于生命能量的贪婪,对于控制的抗拒,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可见。
秀人没有选择用强横的幻术去覆盖、扭曲它的意识。
那样固然快捷,但可能会损伤蛊虫的灵性,甚至可能留下隐患,被巫蛊教的高手看出端倪。
而是采取了另一种策略,将自身精神力如精密的手术刀般,小心翼翼地探入蛊虫那混乱而微小的意识核心,模拟出服从才能生存、反抗即是毁灭的基本逻辑回路。
并用自身阴冷纯粹的阴遁查克拉,模拟出比它自身更高级、更精纯的气息,如同给予甜头,又如同展示力量。
噬心蛊幼虫在他的精神领域内剧烈挣扎,凶性被不断激发又不断被压制。
秀人很有耐心,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程序员,一点点地改写这条‘活体程序’的底层代码。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色渐深,虫谷方向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和嘶鸣。
竹屋内的秀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种精微操作对他的精神消耗也不小。
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噬心蛊幼虫的挣扎渐渐平息。
原本混乱暴戾的气息变得内敛、稳定,甚至隐隐与秀人的阴遁查克拉产生了一丝共鸣。
不再试图攻击,反而安静地伏在他的掌心,细小的口器开合,传递出一丝微弱但清晰的依赖和顺从的意念。
秀人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万花筒已经隐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成功了。
这种由写轮眼构筑的精神桥梁,似乎比传统血饲之法建立的连接更为紧密和深入。
通过这种近乎‘灵魂层面’的沟通与重塑,这条噬心蛊已经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成为了他的延伸,而不仅仅是一件工具。
当宇智波秀人再次来到麻长老的竹楼前时,引路的守卫看到他,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晚上!
这种事情,圣女都做不到吧!
“稍等!”守卫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去通报,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很快,麻长老掀开竹帘走了出来,目光在秀人看似与常人无异的胸口处停留了一瞬,鼻翼再次微微抽动。
“你...”麻长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噬心蛊呢?”
秀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心念微动。
只见他掌心皮肤下,一道黑线一闪而逝。
随即那条通体漆黑的噬心蛊幼虫乖巧地从他袖口爬出,安静地伏在他的指尖,与昨日那凶戾的模样判若两‘虫’。
麻长老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咧了咧嘴:“好,很好!看来,老婆子我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她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守卫吩咐道:“带他去弟子房,安排个正式的住处。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之一脉的弟子了。”
“是,长老!”守卫恭敬应道,再看向秀人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敬畏。
秀人躬身行礼:“多谢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