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第六次停下，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时，字迹出现在他面前的落叶上，还是那句话。
“你们来自何处？”
此刻，赵闲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跑不掉了。
骗人诡的能力毋庸置疑，绝对能骗过对方，但他却无法长时间使用能力。
这样的负担，哪怕他状态再好也不行。
“王八蛋！”赵闲忍不住低骂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可能是穷追不舍的宇智波。
也可能是明明能让人随意驾驭厉诡，却不让其死机，让拥有者肆意使用能力的系统。
要说系统办不到，赵闲是不信的，就是故意的。
就在他喘息之际，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树干上、岩石上、落叶上...
目光所及之处，开始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潦草的字迹，如同疯长的藤蔓，迅速爬满了整片视野。
“你们来自何处？”
“目的？”
“谁派你们？”
“主神空间？还是系统？还是其他？“
“还有谁？”
“你的能力是什么？”
“三天是你们回归的期间吗？”
“......？”
“......”
成千上万个问题层层叠叠地涌现，字迹相互交错、覆盖，仿佛整片丛林都在对他发出质问。
赵闲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连头顶的树叶背面都布满了字迹，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人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片文字的牢笼正在不断收缩，压迫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我说！我什么都说！”赵闲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这太吓人了！
剑修不都是伟光正的吗，怎么玩的跟克苏鲁一样，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再说，他对系统可没什么忠诚。
不说，必死。
说了，或许还能活着，至少也能拖延一点时间，拖到回归。
想到这，赵闲深吸一口气，将系统以及自身来历娓娓道来。
“九年前，系统大规模降临...神秘复苏，五百万人...骗人诡的能力是...”
他的话九分真一分假。
详细描述了系统的运作方式，现实世界的情况，大致势力组成，以及厉诡能力。
唯独没有说‘对视诡’的能力。
这是他唯一能反败为胜的底牌，决不能说出口。
就在他以为已经蒙混过关时，周围密密麻麻的字迹突然开始变化。
所有问题瞬间清空，只留下一行新的字迹：
“你在隐瞒，你还有一个能力。”
赵闲的声音毫无波动：“能说的我都说了。”
驭诡者身体与常人不同，测谎的手法是无效的，因此赵闲根本不慌。
字迹继续变化：“别想骗我，你是不是在想驭诡者与常人不同？就以为我也看不透？”
读心？
赵闲看着这行字，心中先是一惊，随即迅速冷静下来。
不对，如果对方真能读心，何必这样反复试探？
这分明是在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