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
自来也压下心中的焦虑，声音低沉道：“越是混乱，越要尽快找到他。”
他必须抓紧时间。
两人继续在愈发混乱的地带穿行，心情都沉重无比。
然而，走了大约五天后，前方的景象却让自来也和中年人都愣住了。
那些朝着破碎海深处方向逃亡的溃兵、难民和暴徒......
此刻竟然又掉头了。
开始逆向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也就是破碎海外围乃至更远的安全区，仓惶逃窜！
人流混乱，方向不一。
哭喊和惊呼比刚才更加凄厉，仿佛在他们身后追赶的不再是臆想中的猛兽，而是已经亲眼目睹、并且无法抵挡的恐怖。
“这......这又怎么回事？”
中年人傻眼了，指着那些满脸惊惧、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的逃难者。
“他们之前不是往里逃吗？怎么现在又往回跑了？里面出什么事了？”
自来也拉住一个从身边狂奔而过的拾荒者，沉声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往外跑？”
那名拾荒者被自来也拉住，满脸惊骇地说道：“天......天崩了！”
“什么？”
自来也心头一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遥远的天际线，破碎海核心区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崩裂，并迅速蔓延。
不是云层翻滚，不是能量风暴，而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坏。
那片崩坏的天穹背后，显现出的不是冰冷的宇宙黑暗，而是两颗对峙的太阳。
左边那颗自来也认得，那是系统的象征，是所有三盟星人知道的事情。
而右边那颗......那就只能是主神了。
这不对劲。
系统与主神，作为高维层面的对立存在，其对抗通常发生在常人无法观测的维度。
像现在这样。
两颗象征性的‘太阳’直接显化，进行直观对峙，几乎闻所未闻。
而且从对峙的场景上来看，系统明显处于下风。
难怪那些人都在慌不择路的逃跑，原来是系统在败退，三盟星要完了。
“这怎么可能？”中年人比自来也更早意识到这一点，声音颤抖：“系统是无所不能的！是至高无上的，主神......主神怎么可能压制系统？”
他的信仰，或者说三盟星绝大多数人的常识，在此刻受到了剧烈冲击。
系统在他们的认知里，是赐予力量、维持秩序、划分规则的绝对主宰，是近乎天道般不可战胜的存在。
前线失利，让敌人人打进三盟星，那是因为三大势力废物，而不是因为系统不行。
而现在，天道正在被另一个存在逼退，光芒都显得黯淡了。
这不仅仅是战争胜负，更是信仰根基的崩塌。
“不对，不能这么想！”中年人用力摇头：“系统是无敌的！现在只是......只是战术性调整，或者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反击！”
“对，一定是这样！”
自来也看着他近乎癫狂的自我说服，心中没有丝毫动摇。
系统与主神的争斗，不是他能干涉的，也干涉不了，而且宇智波过于排外。
就算主神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受益者也只会是宇智波，而不是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其中也包括宇智波神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