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闻言，眼神慢慢沉了沉，少了几分方才吃蛋炒饭时的娇俏，多了几分认真。
她虽身在深宫，却常听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议论朝堂民生，冬日里“木炭贵、百姓寒”的话题，早已刻在心里。
“铁环，长安城附近是不是有石炭？”
“城南十里处，栲栳村就有，很多！”
李丽质一下子来兴趣了，暂时忘记细盐的事情。
“大郎如何会这些？”
程铁环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之前阿兄打赌输了，用府上良田换了废弃之地。”
“阿兄去看了一下，发现那边是石炭，带些回来，后面我们就知道，石炭也是可以用的。”
换地的事情，李丽质也略有耳闻。
这拜房遗爱所赐，到处宣扬程处默的‘光荣’事迹。
“现在岂不是说，那块废弃之地...价值不可估量？”
“是这样的，阿兄说加黄土之后，燃烧更充分，更耐用，就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加多少比较合适。”
“黄土？”李丽质秀眉微蹙，“黄土也不可燃吧？”
这点常识李丽质是知道的。
“之前我也问过阿兄，他说黄土确实不能燃烧，起个粘合的作用...”
“妙啊！”
“殿下，阿兄东院还有石炭，现在应该还在洗，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李丽质一喜。
“自然是没问题的，走！”程铁环拉着李丽质出了暖阁。
“带回来的石炭，也是按照阿兄要求挑选的，很多看着黑乎乎的，但是阿兄说不能用...”
程铁环说这些，李丽质确实不知道。
很快两人到了东院，程十一和程十二带着人忙碌。
几人洗煤，几人做煤饼。
看到程铁环和李丽质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被李丽质惊艳到了。
“十一，阿兄呢？”
“小娘子，大郎在暖阁。”
“这是公主殿下！”程铁环说道。
听到是公主，程十一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行礼。
李丽质微微颔首，“不用多礼！”
两个人进入暖阁，看到火盆前发呆的程处默。
“阿兄！”
程处默抬头，“妹子...”
旁边的李丽质，让程处默愣了一下。
缓缓站起来，“妹子，这位娘子是？”
程处默不认识，之前也没听说过。
“阿兄，这是长乐公主殿下！”程铁环介绍。
卧槽！
程处默一惊，这就是流水的李丽质！
铁打的穿越者，流水的李丽质。
天生丽质的嫡长公主。
贞观一朝地位最尊崇的公主！
“殿下！”程处默连忙行礼。
“大郎，不用多礼！”李丽质开口，打量着程处默。
“阿兄，殿下想看看洗煤，我就带来了。”程铁环说了一下目的。
“哦...这样啊！”程处默说道：“我们出去看看。”
李丽质问了很多问题，程处默也没有藏着掖着，细心和李丽质解答。
从选煤炭，到洗煤，最后的加黄土这些。
程处默在，那提纯细盐也没必要去程铁环的暖阁了。
中午的时候，应程铁环的强烈要求，程处默亲自下厨，做几份蛋炒饭。
李丽质很好奇，跟着去了内膳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