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改名‘贞观犁’?(1 / 2)

李泰双手捧着一卷用明黄锦缎裹着的字画,步伐稳健,神色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沉稳与自得。

他走到殿中,郑重地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又不失恭敬:

“父亲,知晓父亲素来喜爱笔墨,便亲手绘制了一幅《松鹤图》,愿父亲如苍松般福寿绵长,如仙鹤般自在康健,也愿我大唐文脉昌盛,代代相传。”

说罢,他抬手示意内侍上前,轻轻展开字画。

只见画中青松苍劲挺拔,松针疏密有致,两只仙鹤一立一飞,姿态优雅,笔墨间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却也透着不俗的功底,显然是下了不少功夫。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字画上,眼中瞬间漾开笑意,连带着语气都比之前更温和了几分。

李世民素来偏爱李泰的文才,见儿子这般用心,心里更是欢喜,抬手示意李泰起身,声音里满是慈爱:“青雀有心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虞世南,笑着招手,“先生,你且来瞧瞧,我这青雀的笔法,是不是比去年又精进了许多?”

虞世南连忙上前,仔细端详着字画,抚着胡须频频点头,笑道:

“殿下笔法日渐沉稳,画中松鹤意境悠远,尤其是鹤翅的留白,颇具韵味,假以时日,定能成一代大家。”

李世民闻言,笑得更开怀了,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

“你这孩子,心思总在这些笔墨上,倒也难得。”

“这幅画,朕很是喜欢,就挂在朕的书房里,往后处理政务累了,瞧着也能舒心些。”

李泰听到父亲的夸赞,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姿态,躬身应道:

“谢父亲夸赞,孩儿往后定加倍用功,不负父亲期望。”

说罢,他便捧着字画退到队列中,目光悄悄扫过李承乾,带着几分隐秘的较量之意。

李承乾见状,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手指却悄悄攥紧了。

李承乾知道,自己的曲辕犁一出场,定能盖过这字画的风头。

而程处默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子间的互动,心里暗自感慨:李二确实喜欢李泰一些。

明明都是长孙皇后生的嫡子,李承乾还是嫡长子,李世民偏偏喜欢李泰一点。

李泰捧着字画退下时,队列末尾的几位庶出皇子公主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最先上前的是皇三子李恪,比李承乾略矮些,身姿却同样挺拔,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

。他手里捧着个旧木盒,走到殿中躬身时,脊背绷得笔直:“父亲,孩儿无甚佳礼,偶得的一部南朝沈约批注的《论语》,愿父亲览之明圣道,亦愿孩儿能以先贤为镜,勤勉修身。”

木盒打开,里面的典籍纸页泛黄,却装订整齐,边角还包着细绢防损。

以典籍为礼,既显才学又不逾矩,李世民眼中露出几分赞许:

“三郎有心了,沈约批注的版本传世稀少,你能妥善收藏,可见用了心思。”

李恪闻言松了口气,躬身退下时,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响。

随后上前的是豫章公主,是长孙皇后的养女,年纪和李丽质差不多,手里攥着一方绣帕包着的物事,声音细弱却清晰:

“父亲,女儿学着绣了幅《平安符》,愿父亲岁岁平安,朝纲稳固。”

绣帕展开,是一方边角绣着祥云的黄色符帛,针脚不算精致,却密密麻麻透着认真。

李世民笑着让内侍收下,温声道:“六娘长大了,越发懂事了。”

豫章公主红着脸福了福身,小跑着退到姐妹身边。

庶出子女的献礼简单却恭敬,殿内气氛愈发平和。

文武百官还没有开始,需要一个位高权重的代表开头。

刚开始不少人看向国舅长孙无忌,但是长孙无忌摇摇头,拒绝了,自己都不在朝堂上觉得不合适。

看向另一边的房玄龄。

房玄龄点点头,明白其他人的意思。

他身着紫袍,步履从容,躬身道:

“陛下,臣献上新修《隋书》的定稿抄本,其中‘循吏传’部分详述前朝惠民之策,愿陛下以史为鉴,使我大唐吏治清明。”

李世民接过木盒,翻开封皮便看到“以民为本”四个朱笔批注,当即点头:

“房相主持修史,功在千秋,这份礼,朕收下了。”

房玄龄刚退下,魏征便捧着一卷竹简上前,他神色严肃,全无旁人的喜庆模样:

“陛下,臣无珍宝可献,唯有《谏农事疏》一卷,言及关中水利修缮之法,愿陛下重视农桑,勿因宴乐误了春耕。”

殿内瞬间静了静,连几位皇子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魏征敢犯颜直谏,却没想到在诞辰宴上也如此“扫兴”。

李世民却毫不在意,接过竹简摩挲着,笑道:“魏卿的疏奏,字字皆是金玉,比任何奇珍都贵重,朕明日便召户部议事。”

魏征躬身行礼,神色依旧严肃,退下时却悄悄松了松紧绷的袖口。

文臣献礼多是典籍、奏疏,轮到武将时画风骤变。

李靖身着紫袍,双手捧着一枚青铜虎符,虎符上的铭文还带着淡淡的铜锈:

“陛下,此乃北击突厥时缴获的颉利可汗牙帐虎符,臣将其打磨一新,愿陛下执此虎符,镇我大唐疆土,威服四方。”

李世民起身亲自接过,手指抚过铭文,眼中闪过当年北征的豪情:“李将军此举,是让朕不忘疆场血火,好!”

尉迟敬德紧随其后,他拎着个长条布包大步流星上前,扯开布包便露出一张黝黑的硬弓:

“陛下,这是臣亲手鞣制的桑木弓,能射三百步!愿陛下弓马娴熟,永镇河山!”

说着便拉了拉弓弦,“嗡”的一声震得殿内梁柱微颤。

李世民看得哈哈大笑:“敬德还是这般豪爽,这弓朕收下了,开春围猎,朕便用它射头鹿!”

其他的开国功臣基本上都献礼了,程咬金还在等。

等李承乾先献礼,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程咬金知道曲辕犁是重头戏。

这种时候不能抢李承乾的风头。

等其他人都差不多了,李承乾这才起身。

文武百官,公主皇子也好奇的看向李承乾,奈何李承乾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