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贞观七年!(1 / 2)

程咬金领着李世民等人进入前厅,崔氏让人送来糕点。

相比起李承乾的熟络,李泰就有点尴尬。

和程处默不怎么对付。

看过日记的人也知道,程处默是站在李承乾这边的。

这里的人除了李承乾李泰两个小公主和李治,其他人都看日记。

“小郎君!吃棉花糖!”小兕子拉着程处默。

本来想拿扑克教其他人玩的,看到小公主这样,程处默放下扑克。

“好,我们做棉花糖。”随即让程十一和程十二准备做棉花糖的工具来。

李承乾拿起扑克,发现看不懂,不知道这个怎么玩。

前厅里,炭火燃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糕点的甜香漫在屋里。

崔氏让人端来一碟碟枣泥蒸饼、黍米糕和西域传来的蜜渍葡萄,笑着对长孙皇后道:

“皇后殿下尝尝,都是府里仆妇们亲手做的,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图个新鲜。”

长孙皇后拿起一块枣泥蒸饼,赞道:“真不错...”

李世民端着温热的姜茶,目光扫过桌上程处默放下的扑克,笑着对程咬金道:

“知节,大郎倒是个心思活络的,净琢磨些旁人想不到的玩意。”

程咬金哈哈大笑:“这小子最近是越发能耐了,说是看书琢磨出来的,臣也不懂这些,只要孩子们玩得开心就好!”

几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院角的空地上,程十一和程十二已经支起了铜锅,架上木架,铜锅里正加热着融化的蔗糖。

程铁环拿着细竹签,先示范着卷了一小团蓬松的糖丝,递到小兕子手里:“兕子你看,这样轻轻转,糖丝就卷上来了。”

“这个我会,这我也可以哒!”

小兕子捧着棉花糖,眼睛亮晶晶的,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口感让她眉开眼笑:“好吃!我也要自己卷!”

旁边的城阳公主也拉着豫章公主的手,嚷嚷着:“我也要!我也要自己做!”

“好,等兕子做完。”

小兕子最小,都宠着。

李治站在一旁,小手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渴望,却不好意思开口。

李承乾拉着李治过去:“稚奴,也试试吧!”

程处默笑着递给他一根竹签:“小心点,别烫着,慢慢转就行。”

李丽质站在一旁,帮着程处默递工具,看着小兕子笨手笨脚地卷着糖丝,时不时掉几根在地上,忍不住笑着帮她扶了扶竹签:

“兕子慢些,顺着糖丝的方向转。”

小兕子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卷出一团蓬松雪白的棉花糖。

把小丫头兴奋坏了,吃棉花糖很开心,自己动手做快乐翻倍,兴奋地往前厅跑,裙摆扫过地面的残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

“阿爷!阿娘!”

小兕子一冲进前厅,就扬着手里的棉花糖喊,声音脆生生的,打破了前厅的闲谈。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说着话,闻言转头,见小兕子小手紧紧攥着竹签,棉花糖上还沾着几根没卷好的糖丝,忍不住笑了。

“慢点跑,别摔着!”

长孙皇后连忙起身,伸手扶住扑过来的小兕子。

“阿娘,这是我自己做的哦。”小公主颇为自豪。

“嗯,兕子真厉害。”李世民笑了笑。

小兕子把棉花糖举到李世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阿爷,你吃!比冰糖葫芦还甜!”

李世民弯腰接过,看着那蓬松的糖丝,又看了看女儿期待的眼神,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嗯,真不错!”

小兕子得了夸奖,笑得眉眼弯弯。

把棉花糖给了李世民,“我给阿娘做一个。”

说完又跑了出去。

看着小兕子的背影,李世民想到程处默日记里面,似乎程处默对小兕子有特殊感情。

“大郎对兕子的情感,似乎不太一样。”李世民突然说道。

这话其他人听不懂。

但是长孙皇后,程咬金和崔氏是知道的。

“小殿下,乖巧讨喜,谁见了不疼?”程咬金笑了笑。

其实他也不知道,不能问程处默关于日记的事情。

长孙皇后和崔氏都想知道。

李世民自然信程咬金那句“谁见了不疼”,小兕子乖巧伶俐,本就招人疼惜。

可日记里程处默的那些碎念,却远不止“疼爱”那么简单。

那孩子的文字里,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牵挂,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怕来不及”的隐忧,这绝非寻常喜爱。

都知道程处默日记里的许多事都透着“先知”的意味,这份对小兕子的特殊情感,会不会也和那份“先知”有关?

是知道兕子未来会有什么波折,才这般小心翼翼地守护?

念及此,李世民眼底多了几分深沉。

他疼惜小兕子,自然希望她能一世安稳。

李世民记得日记里程处默的那些话,那份牵挂太过细腻,太过长远,不似少年人该有的心思。

难道这孩子真的知道些什么?

还是说,只是单纯地对兕子格外投缘?

李世民更愿意相信后者,却又忍不住忧心。

几人闲聊的时候,两个小公主又拿着棉花糖进来了。

不仅仅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程咬金和崔氏的也有。

有两个小公主在,感情气氛都不太也有,似乎是喜庆些许。

李承乾做着做在,发出程处默不知道去了何处。

“大郎呢?大郎呢?”

豫章公主指了指另一边。

程处默和李丽质在闲聊,李承乾笑了笑,没有打扰。

送往棉花糖,跑出来的小兕子,想去找程处默。

被李承乾一下子抱住,“兕子,我们再做点棉花糖。”

“我想找小郎君玩!”小兕子指了指。

“等一下再玩,给大郎也做个棉花糖好不好?”

“嘻嘻,嗯呐嗯呐!”小公主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一直到白糖用完,不能做棉花糖,程处默和李丽质的交谈这才停下。

“大郎,玩那个什么扑克了。”李承乾喊了一声。

“好,来了!”程处默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