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上的陈语仙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小许清的脑袋,随后又好奇的用手捏了捏小许清的脸。
“喂喂…这道分身是来保护你的,可不是给你玩的!”
小许清一脸黑线,用手反抗着,最后忍不住抗议陈语仙的做法。
因为他身上的香火并不多,所以这道分身也只有监视的作用,陈语仙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化墟境修士,所以这道分身只能被她玩弄。
坐在岸边房子中的许清本来在吃着戒欲和尚从别处买来的美食,突然那道香火分身传来的画面让他一愣,一抹雪白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清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戒欲和尚低声问,莫非清哥被人袭击了,造成了不轻的暗伤。
许清擦了擦鼻血,随后淡定的回复:
“没什么…最近有点上火。”
戒欲和尚一脸狐疑的盯着许清,修行者会因为上火而流鼻血吗?
花船中,小许清咳嗽一声,提醒道:
“你还是收敛一点,我看到的就等于是本体看到了。”
此话一出,陈语仙脸色顿时红了一大片,她此时半倚在床上,白嫩的玉足随意的踩在凳子上,因为衣服是风雅阁提供的,那衣服稍微一动便会露出一大片雪白。
“喂喂…你不早说!”
陈语仙连忙把衣服扯了扯,可惜衣服已经固定了,她往上扯了扯,身下的风光差点直接暴露在许清眼前。
“不许看!”
许清舔了舔嘴唇,笑道:
“我没想看,不过我需要确定你的安全,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看的,毕竟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番不要脸的话让陈语仙咬牙切齿,用手捂住了小许清的眼睛,然后道:
“切,这样就好了,看你怎么看!”
许清感受着身后的柔软,就像是整个人深陷陈语仙的怀抱中,正在吃东西的本体都差点绷不住了,连忙收回心神。
“咳咳…真是个妖女啊。”
他感慨一声,陈语仙不愧是天生媚体,一颦一笑之间都是诱惑,而且陈语仙魅惑中还夹带着一种单纯,这对于男性是尤为致命的!
戒语和尚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询问道:
“清哥,你怎么出了好多汗啊?是不是变故发生了?”
“还没…只不过以心神环顾这边一圈,有点消耗是正常的。”
花魁大会的第二天转眼间便过去了,夜色笼罩在整个随城,似乎一切并没有像陈思量说的那样发生所谓的变故。
只不过岸边突然出现了一位黑衣男人,他便是之前吸干女人的阴阳宫弟子,叶知丧,他独自走在岸边,手指捏着术法,想要以阴阳宫的绝学控制花船上的女子,今夜便是他的狩猎之时。
一种猩红色的光芒自河中央升起,随后花船上争夺花魁的女子们像是被控制了一般,等待着他的采补,他哈哈一笑,期待的看向陈语仙所在的花船,陈语仙陷入了短暂的呆滞,却没有被控制。
“哦,天生媚体,还是修为不低的修行者,真是老天助我啊!”
其他岸边的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这是主办方安排的节目内,齐齐叫好。
房间中的许清瞥了一眼那猩红的光芒,手搭在黑剑莫离上,看了一眼戒欲和尚,笑道:
“准备动手了。”
戒欲和尚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嘿嘿道:
“就当是饭后消食吧,看看是何方妖孽!”
阴阳宫弟子叶知丧漫步在整个河流的花船上,他的目标主要是风雅阁花船上的陈语仙。
在他靠近之时,倚在高楼上的陈思量紧紧盯着这一幕,低声道:
“希望你能挡住吧。”
各方势力的高手齐齐现身,只不过在叶知丧展露身份后都选择了冷眼旁观,风雅阁的美妇人急了,怎么会引来阴阳宫的弟子?真该死,老妪用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这可是一流势力阴阳宫,我们所在的势力惹不起。”
在阴阳宫弟子叶知丧暴露身份之后,没人敢拦他,他离陈语仙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
岸边的人这才发现了端倪,心中为陈语仙担心,毕竟陈语仙最近的名气太大了。
“语仙姑娘快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