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管事大人死在了拍卖行的门口,拍卖行的一堆人围住了许清三人。
“我是玄符宗宗主,符天,我此次来是为了揪出隐藏在往生渡的魔门内奸,此人便是魔门内奸。”
许清站在一边,戒欲和尚小声询问:
“清哥,这下怎么办?他一死线索就断了啊,那其他的魔门内奸岂不是会隐藏的更深了。”
“放心吧,他以为自己死了就能保全其他的魔门内奸了?啧…真是异想天开的很啊。”
许清丝毫不在乎这拍卖行管事的死活,但人死道可不一定消失,他以心神之力强行干涉,开始抽丝剥茧,从这个管事的尸体上牵引出点点金光。
金光最后化作了夏管事,夏管事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看着其他拍卖行的人,连忙泼脏水道:
“各位,这几人想把我诬陷成魔门的内奸,我不答应,他们一怒之下便杀了我,请各位为我讨个公道啊。”
拍卖行的修士们都冷眼望着三人,许清直接忽视了这些拍卖行的修士,打量起金光化作的夏管事,最后笑嘻嘻道:
“不错…原来是那几人啊?真是有意思的很。”
夏管事的脸色一变,强装镇静道:
“你少唬我了,我压根就不是魔门的内奸。”
他一口咬定了这个说法,毕竟自己之所以服毒便是为了诬陷几人,却听许清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知道夏管事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人在濒死之时都会经历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被人们称为走马灯,啧…我在你的走马灯中看到了和你志同道合的几人,不能说志同道合,怪我用词不恰当了,应该说与你狼狈为奸的人。”
“你有什么证据?”夏管事虽然大惊,但依旧嘴硬道。
许清若有所思的摇摇头,笑着认同道:
“确实…没有任何证据。”
夏管事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听许清以一种嚣张甚至说得上猖狂的语气,打趣道:
“若是遇到的人是别人,那么可能确实没什么办法了,不好意思,你遇到的是我,证据?老子怀疑你,这就是证据!”
许清浑身的气质一变,他斜视拍卖行的修士,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盯着这些修士,冷淡道:
“问我要证据?你们配吗?给我把你们总负责人叫来…不来,你们这拍卖行也准备好停业吧。”
在座的修士心中都只有一个感受,那便是这人好狂!狂的没边了。
符天也是眼神惊讶的盯着许清,原本这个小师弟还有这样一面呢,啧…不愧是通天师叔的徒弟,就该如此!
戒欲和尚站在一边,他顿时觉得今日的清哥压迫感好强,如同藏锋于鞘的利剑出鞘了一般。
这些拍卖行的修士一时间都有些拿不定主意,连忙去寻找拍卖行的总负责人。
往生渡拍卖行的总负责人名为云山海,他接到手下人的消息,没想到还有人敢在拍卖行闹事,还敢杀死一位拍卖行的一位管事,真是好大的胆子,现在还指名道姓的让自己过去,据说还是一个年轻人,他怒气冲冲的赶来。
“我看看是谁家的纨绔,敢如此嚣张?”
云山海乃是阴阳境化龙境修士,才一到拍卖行门口便发现了许清三人,看到符天,他腿顿时一软,阴阳境大能?云符宗宗主?这是哪个祖宗给自己招惹的?而且他观察到,符天只是陪在人群前列的红衣少年身边。
“这少年好大的背景啊,到底是谁家的道子有如此待遇?”
他连忙来到人群前列,对着符天行礼道:
“拜见符天宗主…”
符天笑了笑,指着许清,淡定道:
“你搞错人了,这位才是要找你们拍卖行麻烦的正主,我只是陪他来的。”
他也看看许清究竟要做什么。
许清一拢袖子,眯起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