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猛地蹿进脑海,后悔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她的心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懊恼得肠子都快悔青了,都怪自己太心急,实在是这个冉秋叶看起来太有威胁性了——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以温柔得体的姿态,慢慢接近何雨柱的。
“柱子,你误会我了!”秦淮茹急忙辩解,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深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要是想找个人当血包,为什么偏偏找上你?我只是因为爱你啊!”
“可拉倒吧!”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这话听得我直犯恶心。院里跟贾东旭年龄相仿的,就我跟许大茂两个人。
你想勾搭刘海中、闫富贵家儿几个小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自己都得看家里的脸色过日子。你选择我,不过是因为我比许大茂好拿捏而已!”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易中海早在他爹何大清远走保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下一盘大棋,一环扣着一环。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贾东旭意外工伤去世,才使得他这个原本被当作“打手”培养的人,被迫被扶正,成了易中海眼中帮扶秦淮茹这个养老人的最佳人选。
秦淮茹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调色盘似的,好看极了。
她确实也曾在许大茂身上下过功夫,可许大茂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她付出了不少,得到的回报却寥寥无几,跟在何雨柱这里得到的好处比起来,简直是冰山一角。
“柱子,有什么话,咱们回院里说行吗?”秦淮茹的声音弱了下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不想在冉秋叶面前丢尽脸面。
“谁跟你是‘咱们’?”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显而易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淮茹,你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还特别不知死活。我到底是哪里让你觉得,我是个好说话的软柿子?”
这句话,他根本没指望秦淮茹回答。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欺身上前,手臂如铁棍般扬起,带着劲风,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又响亮,像是在寂静的巷口格外刺耳。
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往旁边偏了过去,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直钻骨髓。
嘴角一丝殷红的血丝顺着唇角缓缓渗出,滴落在衣襟上,她还没从这剧痛中反应过来,何雨柱又抬腿,膝盖微屈,一脚带着雷霆之势,狠狠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呃!”
一声压抑又痛苦的闷哼从秦淮茹喉咙里挤出来,她整个人像只被踩扁的虾米,佝偻着身子,重重地蜷缩着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双手死死捂着小腹,疼得浑身抽搐,只能发出细碎的、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得意,那些盘踞在心头的妄想,此刻全都被这剧痛和恐惧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连呼吸都带着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