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看到这闹哄哄的阵仗,还有穿制服的公安,何雨水吓了一跳。
她拉住旁边一个邻居,七嘴八舌地问了几句,知道自家哥哥被卷进了是非里,顿时就炸了毛。
她叉着腰,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高声道:“我哥怎么可能打秦淮茹?他才不是那种人!就算真打了,那也是秦淮茹自己先犯贱!活该!”
“何雨水你个小……小丫头片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气得跳脚,刚想骂脏话,想起刚才挨的那一巴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憋红了脸嚷嚷,“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胡咧咧!”
“你不也没亲眼看见吗?那你又在这儿胡咧咧什么!”何雨水不甘示弱地回怼,嗓门比贾张氏还大,说完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软了几分,“哥,我先进屋把肉放好,看谁敢欺负你!我跟他没完!”
何雨柱心里暖洋洋的,被自家妹妹维护的感觉,比吃了蜜还甜。
他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去吧,放心,没人敢欺负你哥。”
贾张氏的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水手里的布袋子上,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心里暗骂:何雨水这个赔钱货,还有何雨柱那个不尊老爱幼的狗东西,凭什么能吃这么好的羊肉!
又忍不住埋怨秦淮茹没用,嫁过来三年了,还是个学徒工,连个一级工都混不上,挣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不然家里日子哪能过得这么抠抠搜搜!
何雨水噔噔噔地跑进屋里,把羊肉放好,又连着搬出来五把凳子。
她手脚麻利地把凳子摆好,一把手给何红英,两把分给王警官和他身边的同事,剩下两把,自然是她和何雨柱的。
至于院里其他人站不站着,她才懒得管。
何红英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晒得人有些发昏,知道小张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一直站着也不是事儿。她客气地推脱了两句,便坐下了。
秦淮茹见状,也连忙转身回屋,搬出板凳来,分给易中海和她婆婆。
易中海看着她这懂事的模样,暗自点头,觉得秦淮茹真是个贴心人,比她那胡搅蛮缠的婆婆强多了。
贾张氏则是毫不客气,张氏则是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板凳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众人都没舍得走开,生怕落了什么热闹。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院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干事小张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正是冉秋叶。
冉秋叶今天穿了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衬得她皮肤白皙,身姿婀娜,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的书卷气。
阳光落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得院里不少人眼前一亮。
秦淮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冉秋叶身上,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件料子光滑柔软、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时,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那目光又酸又涩,像是淬了毒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