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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忍不住提高音量,厉声质问:“我现在被调到钳工车间干重活,而你是手握大权的副厂长,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许大茂向来是以己度人,习惯用自己的心思揣测他人。他觉得如果自己和何雨柱互换身份,身居高位,一定会狠狠嘲笑对方的落魄,极尽嘲讽之能事。
所以他笃定,何雨柱此刻心里一定得意极了,就是想看他的笑话,看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模样。
“我得意什么?你上班赚钱又不是为我赚的,还是说你干活辛苦一点,我能多吃两碗饭?”何雨柱觉得有些好笑,许大茂这小心眼的毛病,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说完,何雨柱端着手里的铝盆,里面装着鱼内脏等秽物,侧了侧身说道:“让让,我要倒脏水。
许大茂像一根石柱子似的直直杵在原地。
何雨柱摇了摇头,便侧身绕过他,迈着平稳的步伐朝着院外走去。等他倒完鱼内脏,清理干净瓷盆,返回中院时发现许大茂还一动不动地杵在自己屋门前,当即语气不耐地说道:“许大茂,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何雨柱此刻没心思和许大茂纠缠,忙碌了一天,他只想赶紧进屋做饭填饱肚子。
而且他这新婚燕尔的,每天晚上还要下一番苦功夫呢!
就在何雨柱彻底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许大茂忽然神色复杂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迷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何雨柱,你真的没想过要跟我比较吗?”
这是他憋了很久的疑问,从前两人斗了小半辈子,事事都要争个高下,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死对头。
何雨柱关门的手顿了一下,“许大茂,你想多了。”
话音落下,他便轻轻关上了房门,“咔嗒”一声轻响,将满腹执念、怨怼与不甘的许大茂,彻底隔绝在了屋外。
许大茂愣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宛如一尊雕塑。晚风吹过四合院的院落,卷起地上的细碎落叶,带着淡淡的饭菜香气与花草的清新气息,拂过他紧绷的脸颊。
他始终想不明白,从前那个事事都和他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言不合就吵架斗嘴的何雨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变得从容淡然,变得不在意两人的输赢,变得对他彻底无视,连争斗的心思都不再有。
如今,何雨柱好像早已走出了旧日的恩怨纠葛,过上了安稳顺遂、幸福美满的日子,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向着更好的生活奔赴。
唯独他自己,还困在落魄的不甘、过往的争执与狭隘的执念里,走不出来,也放不下。
“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不,我没错!是秦京茹对不起我!是于海成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