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无耻之徒!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大爷师弟低喝一声,屈指一弹,那缕金色灵力就像离弦的箭矢,“咻”地一下射向冲在最前面的刀疤光头。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光头瞬间被金色灵力击中,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后他就像被人猛地踹了一脚膝盖似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着腿,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淌,半天都站不起来,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哀嚎着:“疼……疼死老子了……我的腿断了……!”
其他冲上来的年轻人见状,全都愣住了,举着木棍的手僵在半空,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看向大爷师弟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张房东也吓得脸色大变,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穿着破烂的老头竟然这么厉害,愣了半天,才强装镇定地梗着脖子嚷嚷:“你……你敢打人?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老子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抓你们这群暴徒!”
“报警?可以啊,赶紧报。”大爷师弟抱着胳膊,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平白无故冤枉好人,是谁带着人上门来砸房子的。老夫倒是要看看,警察是抓敲诈勒索的,还是抓正当防卫的!要是查出来不是我们偷的,你小子不仅要给我们磕头道歉,还要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少一分都不行!”
张房东心里顿时一慌,额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根本就不确定是我们偷的钱,只不过是看到监控里有个穿外卖服的,又瞅着我们这群人看着好欺负,就想过来敲一笔竹杠。现在看到大爷师弟这么厉害,又怕警察真的查起来,查到他是敲诈勒索,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可他仗着自己人多,又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于是硬着头皮,继续嚣张地嚷嚷:“就算不是你们偷的,那你们肯定也知道是谁偷的!赶紧把那个小偷交出来,不然老子跟你们没完!今天这事,没完!”
我看着张房东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想起刚才大爷师弟教我的那招灵技“面条破魔”,虽然这门灵技原本是用来对付邪祟的,可对付眼前这些仗势欺人的流氓,应该也管用。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大爷师弟教我的方法,调动起体内那股微弱却温暖的神力。神力顺着经脉流淌,汇聚到指尖,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从我的指尖缓缓散发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我盯着张房东那张肥腻的脸,抬手朝着他挥了挥手,那道金色光芒就像一道流星,朝着他飞了过去。
张房东根本没把我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放在眼里,还以为我是在装模作样吓唬他,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刚想开口嘲讽几句。
可当那道金色光芒碰到他的身体时,他突然浑身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双脚离地足足有半尺高。
“啊啊啊——!”张房东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身体在半空中胡乱扭动着,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人提住后腿的癞蛤蟆,脖子上的金项链甩来甩去,好几次都差点勒住他的脖子,特别是那链子的温度,所过之处必定是一条鲜红的烫伤印记,就为装一下大尾巴狼,何必受这份罪呢!
林晓雅和林风见到张房东狼狈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尤其是林晓雅,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