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我们几人都变了脸色。逆鳞是龙的本命之物,一枚逆鳞就能让沉睡的墨鳞邪龙险些破封,若是还有第二枚,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我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那邪祟既然盯上了我们,肯定还会再主动登门!”
媚儿还没闹明白咋回事,被我拽着胳膊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小开,咋的了?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呀……?”
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我们刚走没几步,身后的古井就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黑气冲天而起,直逼云霄!
抬头望去,只见那道黑气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龙爪,朝着我们的方向狠狠抓来,爪风凌厉,巨爪还未到,就已经刮得人脸颊生疼。
“注意!这好像是加固法阵引起的余波!”大爷师弟大声提醒着,同时将镇魂铃掷向空中,铃声大作,金光迸发,堪堪挡住龙爪的一击。龙爪与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气四散,化作无数小黑点,消散在晨光之中。
“快走!”我拽着媚儿,带着众人狂奔起来。身后的黑气还在翻涌,隐约能听见龙吟之声,震得脚下的石板路都在颤抖。
我们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之前落脚的旅店跑,直到钻进旅店后院密室,才敢停下脚步喘口气。
我们选择在这里落脚,也是有原因的,就是看中了这里已经荒废的密室,密室之中大爷师弟早就布了三层辟邪阵,外面还罩着隐匿符,寻常邪祟根本察觉不到。
媚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早就被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大葱都掉在地上,瘪着嘴道:“小开,刚才那是啥啊?好吓人……!”
我没工夫跟她解释,盘膝坐下,将沐灵珠放在掌心,催动灵力探查。燕八的残魂在灵珠里缓缓浮现,金红色的羽翼展开,映得密室里一片暖光。
“那黑影,是墨鳞邪龙座下的‘鳞使’!”燕八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千年之前,墨鳞邪龙为了破封,将自己的逆鳞一分为二,一枚留在体内,一枚交给鳞使保管。鳞使靠着逆鳞的力量,修炼出半龙之躯,实力堪比上古大妖。”
“一分为二?”晓雅惊道,“那刚才祭台那枚,是哪一枚?”
“是鳞使故意留下的逆鳞残片”燕八道:“他知道你们会用沐灵珠加固封印,所以先让赤炼老妖将黑气注入沐灵珠,再将一块儿逆鳞残片放在祭台之上,引你们上钩。等你们催动沐灵珠时,黑气就会唤醒逆鳞,助墨鳞邪龙破封。至于他手里那枚……才是真正能唤醒墨鳞邪龙本命的关键。”
我们这才彻底明白,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掉进了鳞使的圈套里。赤炼老妖不过是颗弃子,祭台的逆鳞残片是诱饵,就连沐灵珠里的黑气,都是鳞使精心安排的一步棋。若不是燕八的残魂及时苏醒,我们现在恐怕已经成了飞鹰城的罪人。
“那鳞使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林风不解:“以他的实力,想抢沐灵珠,应该不难吧?”
“他不能。”燕八道,“鳞使的力量与逆鳞绑定,而逆鳞又与墨鳞邪龙的封印相连。他若是亲自出手,必会惊动封印里的上古禁制,轻则修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所以他只能借刀杀人,利用你们这些修炼者,来解开封印。”
话音未落,密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木屑纷飞。我们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奇形怪状的邪祟,为首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颗骷髅头,眼眶里冒着绿火,跟个变色加特林似的。
她身后跟着个青面獠牙的大汉,手里拎着两把巨斧,还有个浑身是毛的矮子,尖嘴猴腮的样子,手里还攥着一把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