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玉佩跑了!”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脚步丝毫不敢停顿。
这话一出,身后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还有大爷打趣道:“小开啊,你是不是写小说写魔怔了?玉佩还能自己跑了?是不是被猫叼走了哟!”
“就是啊,赶紧回家穿上鞋,地上凉,小心着凉!”另一位大妈热心地喊道。
我脸都红透了,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玉佩还在前面飞,我也只能假装没听见,继续光着脚往前冲,心里把那枚玉佩骂了八百遍:等我抓到你,非得把你拴在钥匙链上,让你再也跑不了!
追到荷花池边时,那枚玉佩突然停了下来,悬浮在荷花池中央,距离水面大约一米高的地方。它的白光越来越盛,把整片池水都照亮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着玉佩的光影,看起来既诡异又美丽。
池子里的荷花似乎也被唤醒了,原本闭合的花苞竟然缓缓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但这香气里,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让人心里发毛。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池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揣了个鼓风机,砰砰直跳。脚上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还有几道被石子划破的小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抬头看着池中央的玉佩,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它捞回来。这荷花池水深至少两米,而且池底全是淤泥,我肯定不能下去。周围也没什么长棍子,总不能跳进池子里去捞吧?
就在我四处张望,想找个工具的时候,突然发现池面上飘着一张红色的请柬。那请柬是正红色的,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绸缎,在玉佩白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它像是被玉佩的白光吸引着,慢悠悠地朝着我飘过来,在水面上打着转,像是有生命一般。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荷花池半个月前才出过灵异事件,现在又冒出这么一张诡异的请柬,肯定没什么好事。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我弯腰捡起了请柬。
触手冰凉,那股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瞬间传遍了全身,让我打了个寒颤。请柬上用金色的毛笔字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荷风送香,良夜赴约,荷塘深处,共解前缘。”字体飘逸灵动,像是女子亲手所写,但笔画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朵小小的荷花印记,和我那枚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连花瓣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这是……荷娘的请柬?”我拿着请柬,心里犯嘀咕。半个月前,荷娘因为执念太深,被困在荷花池底,是我和童话帮她解开了心结,她明明已经化作一道白光,投胎去了,怎么还会发请柬?而且这请柬是从荷花池里飘出来的,来得如此诡异,跟拍恐怖片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我拿着请柬反复翻看,想找出更多线索,但请柬上除了那行字和荷花印记,再没有其他任何信息。那冰凉的触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请柬本身就是用冰块做的,冻得我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童话咋咋呼呼的喊声:“张小开!你是不是也收到……”
她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了我手里的请柬和池中央的玉佩,声音戛然而止,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我的玉佩也发烫了,还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内容跟你这请柬上一模一样!”
童话一边说,一边快步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急匆匆跑过来的。我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未知,号码是一串乱七八糟的数字,内容正是请柬上的那十六个字:“荷风送香,良夜赴约,荷塘深处,共解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