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巨蟒的身体接触到光罩的瞬间,就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冒出阵阵黑烟。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身体迅速收缩,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疤脸男人被光罩散发出来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一阵翻腾,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啥?”大壮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灵鞭都忘了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王浩也停下了动作,手里的灵气盾牌渐渐消散,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
不仅是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红色光罩惊呆了,连那些黑衣人都停下了攻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张大妈一边跳着广场舞,一边朝着我们大喊:“孩子们,别愣着!这是我们大妈们的祈福光罩!天天跳广场舞攒的福气,可不是白攒的!”原来,大妈们天天在荷花池旁跳舞,荷花池本身就蕴含着纯净的灵气,她们长期吸收这些灵气,再加上桃木挂件的加持,日积月累,竟然在体内积攒了大量的祈福之力,刚才在危急关头,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这道能防御邪气的祈福光罩。
这祈福光罩虽然不能主动攻击敌人,但却能有效抵挡邪气的入侵,刚才血红色巨蟒的攻击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随着大妈们不断地跳着广场舞,光罩的光芒越来越亮,防御能力也越来越强。
疤脸男人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肯定讨不到好,再打下去,不仅无法毁掉荷花池,自己和手下可能都会栽在这里。他恶狠狠地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撤!”
一声令下,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立刻化作一股股黑气,想要朝着旁边的树林逃去。他们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钻进树林消失不见。就在这时,张大妈大喊一声:“姐妹们,收紧光罩!”
大妈们立刻加快了跳舞的节奏,口号声变得更加响亮。红色的祈福光罩瞬间收缩,像一个巨大的笼子,将几个跑得慢的黑衣人困在了里面。那些黑衣人撞在光罩上,被弹了回来,黑气也变得稀薄了不少,显露出了人形。
“就是现在!”我大喊一声,和童话、大壮、王浩一起冲了上去。大壮挥舞着灵鞭,缠住了一个黑衣人的胳膊;王浩凝聚出灵气锁链,将另一个黑衣人的双腿捆住;童话甩出几道灵刃,切断了一个黑衣人的退路;我则催动体内仅存的灵气,化作无数道灵丝,将最后一个黑衣人缠得严严实实。
几个黑衣人被我们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大壮还不忘在他们身上踹了几脚,恶狠狠地说:“让你们来捣乱!让你们欺负大妈!这下跑不了了吧!”
战斗结束,黑气散尽,天又放晴了,广场舞的音乐还在响,大妈们跳得更起劲了,锣鼓点敲得比刚才打斗时的轰鸣声还震耳,领舞的李大妈腰间红绸子甩得跟风火轮似的,仿佛刚才那遮天蔽日的黑气、撕心裂肺的嘶吼,还有黑长袍人手里喷吐的血色瘴气,都只是晨练时不小心踢到的小石子。
“左边扭三圈,右边晃一晃,精气神儿提起来哟!”李大妈的大嗓门盖过了一切,原本躲在楼道里瑟瑟发抖的居民们,被这股子热闹劲儿勾得探出头,见黑气确实没了,地上只剩几个被捆得跟粽子似的黑长袍人,也壮着胆子围了上来。
这些黑长袍人被大妈们的晾衣绳、买菜车和广场舞用的不锈钢扇子捆得结结实实,领口露出的皮肤青黑一片,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眼睛里翻着诡异的白,嘴里嗬嗬地喘着气,像是离水的鱼。
有个胆子大的小伙子凑上去想看看他们的脸,黑长袍人突然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桀桀”的怪笑,露出一口尖利的黄牙,吓得小伙子“嗷”一嗓子蹦出去三米远,差点撞翻旁边卖早点的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