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融合!”童话大喊一声,胸前的荷花玉佩突然飞起,我身上的玉佩也像是受到了召唤,跟着飞了过去。
两枚玉佩在半空中相遇,瞬间合二为一,化作一朵丈许大的荷花虚影,花瓣层层展开,青红光芒如潮水般涌出,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血蟒撞上荷花虚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化作黑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疤脸男人被光芒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最后重重地撞在黑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柱顶晶石的血光突然暴涨,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一道血色光柱从晶石中射出,将疤脸男人裹住。他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发出凄厉的嘶吼:“啊——教主,救我!”
他的喊声刚落,坛心的红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沸腾的开水,雾气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吟诵声,那声音晦涩难懂,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道高大的黑影从雾中缓缓走出,那身影极为挺拔,穿着镶金边的黑长袍,袍子上绣着繁复的血色纹路,随着他的动作,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红雾中流转。
他脸上蒙着一层血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浓郁的黑色,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周身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血色莲花不断绽放、凋零,每一次开合,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连月光都像是被冻结了,变得冰冷刺骨。
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疤脸男人掀飞出去,疤脸男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祭坛边缘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废物,连几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留你何用。”教主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石头在相互摩擦,没有一丝感情,听得人心里发毛。
话音刚落,疤脸男人的身体突然被黑气裹住,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钻进他的七窍,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变得皱巴巴的,最后化作一滩乌黑的血水,顺着青石板上的暗红纹路缓缓流淌,融进了祭坛的地面,消失不见。
那场面诡异又恐怖,王浩看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大壮身后缩了缩,小声嘀咕:“这教主也太狠了,对自己人都这么下手,简直比大壮还莽!”大壮闻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哪有这么狠?我顶多就是甩鞭子没准头,他这是直接把人化成水了!”
我们四人皆是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这就是血莲教教主,实力竟恐怖如斯!之前遇到的教徒、甚至疤脸男人,在他面前都像是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我握紧了手中的灵气长剑,手心全是冷汗,手腕上的荷花印记烫得厉害,像是在提醒我,眼前的敌人是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童话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灵丝在她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王浩的灵气盾牌又扩大了几分,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大壮则握紧了灵鞭,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荷花印记的持有者,终于来了。”教主的目光落在我和童话的手腕上,那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他缓缓抬起手,黑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朵小小的血色莲花,“千年荷娘的灵韵,竟分在两人身上,合在一起,便是最完美的本命灵印。有了它,我便能突破天道的束缚,获得永生不死的力量!”
他抬手一吸,坛心九根黑石柱的血光同时暴涨,变得愈发浓郁,九道粗壮的血线从晶石中射出,如同九条毒蛇,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我们的手腕缠来——他竟是想直接强行剥离我们身上的荷花印记!
血线带着刺骨的邪气,缠上手腕的瞬间,那股阴冷到骨髓的寒意顺着血管疯狂蔓延,仿佛有无数条冰蚕在皮肉下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