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小厮转身下楼,朝王仁甫走了过去。
李玄业看周围没人,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嗓音。
“李公子请进来吧。”
他推开房门就看见清月姑娘坐在桌前,面带微笑看着他,这笑容将他看的有些痴了,好像时光一下回到了当初在平城对视的时候。
“李公子请坐,小霜,看茶。”
李玄业是情场老手了,他倒也不怯场,“不知清月姑娘找我来是什么事?难道是我帅气逼人,让清月姑娘动了心?”
“公子说笑了,此事说来话长,当初奴家刚到平城就听到官府在通缉你,那时候满街都是你的通缉令,奴家也看过,上面写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却犯下了滔天大案。”
“奴家当时心想,此人心肠怎么如此狠辣歹毒,谁知道第二天奴家就在街上看到了公子,看到你的眼睛奴家觉得公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奴家本以为公子被通缉肯定会隐藏起来,谁又能想到你光明正大在人群当中,奴家当时就好奇,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
“公子不知,奴家身边人都太无趣了,终于有一个有趣的人当然觉得新奇,可后来听说你死了,奴家还难过了一阵子,既是为你也是为自己。”
“直到前几日传出消息说你不但没死,还闹出一系列沸沸扬扬的事情,现在全金陵都知道了,奴家便对你更加好奇了,一个通缉犯不但敢假冒钦差,还敢去敌国袭营,所以今日看见公子,便想请公子上来一叙。”
李玄业听完会心一笑,女人啊女人,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那就意味着沦陷的开始。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清月姑娘,你知不知道女人一旦对哪个男人感到好奇,接下来就离死心塌地爱上他不远了。”
“若是爱上就爱上,反正奴家尚未婚配,而且那日奴家好像看到公子说想要娶我,请问李公子对奴家是否也是一见倾心呢?”清月说完打开扇子遮住脸咯咯笑了起来。
李玄业心里咯噔一下,那天离的那么远,她居然能认得口型?他心想这女人不简单,然后跟她拉扯起来。
“是啊,我之所以来金陵就是想见你,见过清月你一次之后,我脑子里就全都是你,甩也甩不出去,娶你就是我短时间的一个小目标。”
清月扇子一甩,换了个迷人的姿势,“那公子什么时候来娶奴家?奴家的赎身钱可不少呢,公子恐怕只要破费了。”
李玄业故意装作不知道,“啊?赎身钱,哦对,你赎身要多少银子?”
清月笑笑没有说话,侍女在一旁伸出一根指头。
“李公子,是一千两。”
李玄业吓了一跳,好家伙这么多,自己藏起来那些不知道够不够。
但那些也不能全用来娶媳妇吧,还要立足用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现代人在这个世界想赚钱应该不算难,便果断答应下来。
“好,一千就一千,我很快就会赚够,然后给你赎身,我说话算话,我要娶你。”
清月媚眼如丝,暗送秋波,“那奴家就等李公子的八抬大轿了。”
随后两人闲聊了一番,李玄业常年混迹官场,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
口若悬河跟清月姑娘谈天说地,把对方哄的咯咯直笑。
一个时辰后,小霜在一旁提醒。
“公子,姑娘,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聊。”
李玄业起身就要告辞,他知道追姑娘不能急,要像钓鱼一样,紧三下松三下,让她精疲力尽,让她欲罢不能。
“那今日我就不多打扰了,楼下还有兄弟等着我,清月姑娘,李某告辞。”
清月今晚被李玄业撩拨的小鹿乱撞,他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清月轻声叫住他。
“公子,明日的文会,你会来吗?奴家...想看到你。”
“当然。我一定来,我也想看到你。”说完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