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桉也起身,“好,李兄,咱们这就出发,你坐我马车,咱们商量一下计划。”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玄业就出了大门。
张启睿和乔翊对视一眼,快速跟上,“我们是李公子的随从!”
秦唯坐在椅子上看着潮水般退去的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爹,李公子这就走了?他真去抓人啊?”
秦怀义来到秦唯身边坐下,“这李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行事高深莫测,连爹都看不透他。”
秦唯还想说话,只见爹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了些白色粉末在桌上。
“孩儿,你尝尝。”
秦唯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随后表情不停变换,“爹,这是盐?这么好的盐?哪来的?难道是?....”
秦怀义沉默点头,目光看向大门。
马车中,李玄业正跟姜岁桉高谈阔论,他发现这世子还是有点水平的,算的上是个足智多谋的角色。
“李兄,照你所说,贩卖私盐为首的是个俊俏后生?”
“是,只要我们想办法抓住他,我想私盐的事就能落下帷幕。”
李玄业不想再聊那个小白脸,“对了,我说你不是世子么?这事怎么轮得到你操心?”
姜岁桉耐心解释,“父王跟皇上情同手足,连自己的封地都没要,一心帮着处理国事。”
“你们皇上心还怪善良的,居然敢让王爷留在身边议政。”
姜岁桉朝天拱手,“我们皇上乃是仁爱之君,父王跟皇上还是一母所生,自幼便在一起玩耍。”
“别看我是个世子,其实我没那么风光,父王一直教导我要为人谦让,勤学好问。”
“有这样的皇上和王爷,是你韩国百姓的福气。”李玄业插了一句。
“李兄不必阿谀奉承,听说楚国的皇帝也是一代明君。”
李玄业摆摆手,“不,我是认真的,皇帝仁慈博爱,王爷兄友弟恭,如此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姜岁桉侧身朝李玄业一拜,“没想到李兄居然心系百姓,在下敬仰佩服。”
李玄业扶起他回上一礼,由衷的说了一句。
“姜兄,百姓才是根本,不是吗?”
又是一番闲聊,姜岁桉感觉两人相见恨晚,在车中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飞快流逝。
两个时辰后,车队停了下来。
姜岁桉探出头看了一眼,“李兄,咱们到地方了,请吧。”
李玄业也不客气,掀开帘子跳下车去,观望四周,发现面前是条水流缓慢的大河。
“李兄,这是星澜江,是从大魏国流过来的,贯穿韩国,一直到最东入海。”
李玄业走到江边伸了个懒腰,然后几个深呼吸过后,才发出疑问。
“空气真好,姜兄,咱们来这做什么?”
“我之前查过,那些人是利用星澜江运盐的,这里是距离云梦城最近的码头。”
李玄业回身,“你是说他们用船运到这,在走陆路送到云梦城去?”
“是这个意思。”
“那直接把路口堵住不就行了?”
姜岁桉叹了口气,也来到江边,“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上岸之后有无数条小路可以到云梦城,若是封路,不知要花多大代价。”
“那就只能在这抓了,这应该不难抓吧?”
姜岁桉却是摇摇头,“我曾私下来查,那些私贩和官府还有河防官军早就勾结一气,什么也查不到,就算抓到了也是有盐引的官盐。”
李玄业坐在河滩上,脑子里开始想对应之策,张启睿和乔翊默默走到他身后。
过了一会李玄业招呼姜岁桉坐下,“姜兄,你给我个信物,让我能调动衙役。”
姜岁桉手放着腰间,有些犹豫。
“不知李兄如何打算?”
“你别紧张,咱们得分成两路,你明我暗,你去找到一个盐贩子,说这生意你要插一脚,我每个晚上都在码头等着。”
“你稳住那些盐贩,一有消息我马上派人去调人过来,应该能抓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