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下人上前,他手里拿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用红布盖着。
盐商示意姜岁桉自己去揭开红布,他拉着红布一角,慢慢扯开。
一只金蝉浮现在他眼前,他歪过头看向盐商,“这?”
“殿下,这是纯金打造的金蝉,您有了他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了!”
姜岁桉脸上喜笑颜开,心里却恨死了这帮盐商,他们随便出手都是这等宝物,可见他们私下捞了多少银子。
不等他反应过来,第三个下人上前,这人是名老妪。
姜岁桉不明所以,正想开口,却见老妪一步挪开,她背后站着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大的面容姣好的少女。
“殿下,此女从小便读书写字,吟诗作对自然不在话下,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何况还是完璧之身,以后她便是殿下的奴婢了。”
那少女微微欠身,一开口便是吴侬软语,声音酥的让姜岁桉头皮一阵发麻,“见过世子殿下。”
盐商看她还在原地不动,低声训斥,“还不快过去?难道让世子亲自拉你吗?”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风姿绰约地走到姜岁桉身边,扶着他坐下之后坐在他的大腿上。
盐商挥挥手,下人带着门退出房间。
“世子殿下,这三样礼物不知可还合您的胃口?”
姜岁桉长呼一口气,一脸兴奋。
“满意,太满意了!回去之后我就跟皇上跟父王说,你们这些盐商为了韩国是兢兢业业,没事有什么好查的,休要听了小人的谗言!”
几个盐商哈哈大笑,看来东西真没白送,这世子也是真好糊弄。
盐商有个规矩,无论是什么官员来了都是先喝一顿酒,再按照身份收些银子,不然这事就没法谈下去。
盐商纷纷站起来劝酒,“世子殿下,我敬您,您真是体贴民心,知道我们这些盐商贩子的不容易,有世子在我们还愁什么?”
“没错,世子殿下体察民情,真是我韩国官员之楷模,是我等学习之榜样,我范某真是自愧不如,垫子,我也敬您一杯。”
几番攻势下来,姜岁桉有点上头,他正想揉揉太阳穴清醒一下,坐在他怀中的美人十分有眼色的先一步起身到他身后给他按摩起来。
“殿下,您看这丫头,多有眼色,有她服侍您,我们再也不怕会怠慢了殿下。”
姜岁桉一边享受着,一边端起酒杯。
“哎,几位老兄都是我的长辈,别一口一个世子的叫着,显得生分,这样吧,你们就叫我姜老弟,这多亲切。”
几个盐商面面相觑,有些犯难,平时可没人敢如此。
其中一人带头,“你们这是做什么?咱们尊敬姜老弟就应该挺老弟的,他让我们怎么叫我们就怎么叫,今天难得高兴,我要跟姜老弟不醉不归!”
“对对对,世子这叫亲民,我也斗胆叫一声老弟,来,喝!”
姜岁桉伸出双手搂在左右两个盐商的肩膀上。
“老兄,这就对了!我跟你们说,那宫里可压抑的很,想做什么都做不了,都得端着,来了你们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快意人生,什么叫做潇洒!”
几名盐商也放开了,“老弟,你听我说,以后你想潇洒快活,你就尽管来找我们几个,哥哥一定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舒舒服服。”
“好!那就说定了,过一段我还来,不过就不是查什么狗屁盐税了!我要专程来找几个老哥喝酒!”
几人推杯换盏,许久之后姜岁桉喝多了,被下人送回房间,那少女自然也跟着暖床去了。
姜岁桉离开之后,几个盐商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起来。
“都没事吧?你们怎么样?”
“没事没事,这点酒都不够前戏的。”
“你们说世子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觉得是真的,听说王爷和皇上历来过的清贫,世子在宫里应该是享受不到什么好东西。”
“说得对,他年纪也不大,没见识是正常的。”
“但愿如此吧,拉拢好他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几人捏着胡须纷纷表示同意。
“再观察他几日,没发现什么就带他进圈。”
“我同意。”
“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