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对李玄业充满敬佩,态度十分诚恳的发问,“李兄弟,主谋在哪?还请劳烦带个路。”
“大人哪里的话,跟我来。”
李玄业让二百人都上马,一路疾驰来到姜岁桉所在府邸。
都尉来到大门口,下马准备让人叫门。
李玄业小声提醒,“大人,世子可在里面做内应呢,一会千万小心不要伤了世子。”
都尉大惊,“世子?他居然以身犯险,孤身入虎穴,实在是令人佩服。”
“来人,上前叫门,若是不开门咱们就杀进去。”
士兵用刀柄使劲敲了敲门,门后传出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不知道这住的是谁吗?敲什么敲?”
士兵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敲门,门迎被搞的不耐烦,准备开门就骂。
就在开门的瞬间他呆立当场,眼前这是什么阵仗,上百把弓箭对着自己。
“滚开!”都尉上前将门迎踹到一边,直奔后院。
崔炎海晚上跟众人喝完花酒,其他人都醉倒被扶回房休息了,只有他没什么事,在后院里想事。
听到有人闯进来,他急忙躲进假山。
“给我好好搜,把所有人全都抓起来!”都尉安排完任务,跟着李玄业来到乔翊拿消息的地方。
李玄业指指面前的厢房,“世子应该就在这,咱们去把他接出来。”
姜岁桉今天没碰女人,让月如自己睡了,他坐在桌前小酌,不知道这个李玄业今夜能不能成事。
姜岁桉在这待了几天感觉气血都有些不足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腰部严重劳损了。
听到门外有声音,他来到窗边戳开一个小洞,看到李玄业带人朝这边走来。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门打开,“李兄!你终于来了!”
李玄业一看他人没事,也就放心走上前去。
“姜兄!看到你安全就好!老张呢?”
姜岁桉指指身后,“他在房里等着,成了?”
“成了!”
“李兄,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佩服!”姜岁桉不知道李玄业失败了两次才找到一次机会。
“这位是我用你的玉佩请来的,是边军的都尉大人,今天能做成全靠他。”
李玄业没有废话,把功劳全推给一旁的都尉。
姜岁桉一拱手,“你是我父王手下吧?我见过你。”
都尉赶忙下跪,“下官是王爷的人,见过世子,世子以身犯险,实在是劳苦功高,令人钦佩。”
姜岁桉拉他起来,“别客气了,快起来吧,这次功劳算你的,我要也没什么用,回去之后我会给你请功的。”
二人正在客套,一转眼瞧见李玄业好像在找什么。
“李兄,你在找什么?”
“姜兄,领头之人是不是那个俊俏公子?他在这么?”
“嗯,那人就是崔炎海,是你们楚国崔家的人,他应该在这,派人仔细找找便是。”
一炷香后,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可唯独不见崔炎海。
李玄业踢了踢一个蹲着的富商,“崔炎海呢?你要是不想遭皮肉之苦的话最好说出来。”
“大人,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我们晚上都喝多了。”
“那他回到这没有?府里可有密道?”
“他是回到这里了的,但是密道.....这我们也不知道。”富商话刚说完就被李玄业一脚踹翻在地。
随即李玄业来到院里对着天空大喊,“崔炎海,你跑不了,我派人在这守上一个月,我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张启睿来到他身边,“少爷,这能管用吗?”
“自然有用,附近都是我们的人,他跑不出去,应该还在府里。”姜岁桉面带微笑走来。
李玄业在崔炎海身上吃了两次瘪,非要把他找出来不可。
“别愣着,继续找,我就不信他能跑出去,找人的时候小心一点,他说不定会拉人垫背。”
李玄业一直在后院坐到天亮,手下人也是搜寻了一夜,府里每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就是没找到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