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姜岁桉手中。
“姜兄还是自己看吧。”
姜岁桉接过来,拔出塞子倒出一些粉末在手上。
“李兄,这是?”
“这是细盐,姜兄,以后你韩国可以将三分之一的盐运到云梦城,我会让人在那把盐做成这种细盐然后卖给另外两国。”
姜岁桉可谓是又惊又喜,这贩盐的生意若是给朝廷做,那可是笔相当巨大的收入,“这?这靠谱吗李兄?”
李玄业两手一摊,“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姜岁桉捏了点盐放进口中,“嗯?这口感和味道...李兄,这不便宜吧?”
“那是自然,你可以将粗盐的价格也提高一些,与其让盐贩子把钱赚了,还不如让你们皇家赚走,不是么?”
“李兄,那为何不高价把制盐的法子卖给我?这样我便可一劳永逸了。”
姜岁桉有些不解,有这东西干嘛还要让云梦城赚个差价。
李玄业摇头,“我做人一诺千金,我之前答应过秦怀义,要让他们云梦城的人过上好日子,等他们生活好些再说吧。”
姜岁桉双手抱拳,真心实意的钦佩这个少年,“李兄重情重义,姜某实在是佩服。”
“姜兄,我也是时候告辞了,我还有事没办完。”
姜岁桉有些不舍,试图挽留。
“李兄要不要多住几日?”
“不了,我已经耽误太久了。”李玄业没有客套,直接拒绝。
“那晚上我给李兄送行,明日一早派人护送李兄回去,如何?”
李玄业想了想,有免费的保镖,划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天一早,府门口站了上百名士兵。
李玄业站在门口跟姜岁桉告别,“姜兄,这些日子我李玄业永生难忘,只是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能像姜兄这般跟我配合默契的人了。”
姜岁桉跟他相见恨晚,若不是李玄业执意要走,甚至想把他留下给他个一官半职。
“李兄,我也是万分不舍,这些日子李兄的才华和气度让我大开眼界,如果可以真想跟你成就一番事业。”
李玄业眼眶有些红了,他强忍着情绪,“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姜兄就别送了,天高路远咱们有缘自会再见。”
“告辞!”
“告辞!”
李玄业跟姜岁桉两人站在门口寒暄了一会,坐上马车离开。
姜岁桉给士兵派的任务是把李玄业送到滨州跟韩国交界的地方,所以这一路都是十分安全。
张启睿跟乔翊骑马跟着车队,俩人一路都在闲聊。
“老乔,少爷厉害吧?”
“厉害,十五岁能有这样的本事,真是闻所未闻。”乔翊点了点头。
张启睿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跟你说,这还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之前少爷在边军的时候........”
乔翊越听越觉得不真切,但又觉得张启睿没有故意吹嘘,他对这个少爷越来越好奇。
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的本事,再给他十年二十年,是不是能长成参天大树?
五日后,楚国滨州。
三人回到楚国,那些韩国士兵也回去复命了。
李玄业坐在茶摊,认真思考自己该走官道还是跟之前一样翻山越岭专挑没人的地方走。
最终他决定还是走官道,一是没多少人知道他现在在滨州;二是他想路上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有本事的人,比如乔翊这种。
经过私盐一事,李玄业发现自己的智谋终究还是不够用,一个人考虑的再周全也难免会有纰漏,要想办法组建一个智囊团才行。
另外就是需要有一些自己的亲卫,如果能有几十个乔翊这种人,那他还不是安全感爆棚。
可惜只能想想,乔翊这种天生神力的人,能拥有一个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他一拍桌子,“咱们走官道回去,反正有令牌在,楚国哪里都能去得。”
张乔二人表示无所谓,跟着少爷走,就是刀山火海也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