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上次那个小子?他怎么回来了?还冲击城门?”
皇上心里琢磨李玄业不会还在被追杀吧,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脱身。
“这小子还挺聪明,就是有些不守规矩,敲打敲打以后未必不能重用。”
“这样吧,明天让他来见我。”
赵公公应了一声,出门叫来个小太监安排下去。
死牢里,李玄业四人关在一个牢房。
“少爷,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妙,我们不仅顺利到了金陵,还能面见圣上,我杨某果然没看错人。”
杨逸州对李玄业的办法十分佩服。
“那还用说,少爷可是足智多谋,换个人早就被那些人杀了。”张启睿跟着拍马屁。
李玄业摆摆手,“办法都是逼出来的,这次事过后,老张你去给城南的村镇给我找个大点的院子,以后咱们就住下了。”
四人在死牢里有说有笑,哪有一点像犯了事的样子?
狱卒和隔壁的犯人早就见怪不怪,来这的人都是要死的,有人疯了也常见,之前就有一位,临走的时候大喊自己乃是什么神仙下凡。
过了一天李玄业正在睡觉,牢房突然打开,跟着牢头进来两名小太监,扫视几人之后发问,“谁是李玄业?”
睡眼惺忪的李玄业赶忙起身举手,“我,我是。”
“起来吧,跟我们走。”
太监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李玄业一路小跑拦住二人,陪着笑脸将两张银票递过去,“劳烦两位公公,这几位是我朋友,能不能让他们出去等我?”
小太监不动声色收了银票,而后盯着狱卒眼都不眨一下。
看了一会,狱卒才猛的反应过来,“哦哦,我这就去放人,放人。”
小太监这才收回眼光,“李公子,请吧。”
李玄业扭头对着张启睿做了口型,“镜花楼。”
张启睿心领神会,点头答应。
李玄业这才放心跟着两位小太监一路来到皇宫。宫里御书房。
皇上有些不悦的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李玄业。
“朕记得上次已经放你离开了,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搞出这么大个事。”
李玄业忙磕了三个头,“回皇上,草民本来是想离开的,但是又被人一路围追堵截,草民实在是没办法了,还请皇上给我做主啊。”
“谁这么大的胆子?还是说你小子手里有什么东西,犯得着他们这么追杀你?”皇上也觉得奇怪。
“草民实在是不知道啊,反正走到哪都有人想要我的命,求皇上救救草民吧,草民从小就没了父母,四处流浪,好不容易活下来又被人追杀。”
说着说着李玄业竟然哭了起来。
李玄业跪在地上低着头,先是小声呜咽,然后是声泪俱下,再到嚎啕大哭,最后变成泣不成声。
看他哭的如此情真意切,皇上和赵公公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小子到底是真的还是演戏了。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朕要问问怎么回事,去找个刑部的人来。”
一个小太监应了一声匆忙跑出御书房。
李玄业哭了一会停下来,但还是抽抽搭搭的,赵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贴心的递来帕子。
“只要有皇上在,楚国的天就还是蓝的,你放心。”
李玄业接过帕子不是先擦眼泪而是先拜谢皇上,然后又谢过赵公公。
不多时,一个中年官员在太监带领下进了御书房。
“微臣郭允见过皇上。”
皇上眼皮子都没抬,喝了口茶。
“起来吧,朕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刑部平时都做什么工作?”
“回陛下,刑部平日负责法律的制定与执行、邢狱案件审理与裁决。”
皇上把茶杯一放,咣的一声,郭允心里也跟着震了一下。
“那朕倒是有些好奇了,你们这法律是如何执行的?”
官员还没说话,皇上接着说道,“朕的子民,在我楚国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你们执行的法?!”
“若是人人如此,百姓安危还谈何保障?朕的脸还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