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韩泽带了些衙役来到曲村,他们来到刘家已经是子时。
“李公子,这么快就抓到人了?”
李玄业点头,“我真是没想到啊韩大人,这一个小小的村长,居然有上千两银子,啧啧。”
韩泽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多的?”
“那你就要带回去好好审审才知道了。”
韩泽微微欠身,“李公子,这次又是多亏了你,韩某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是。”
李玄业摆手,“嗨,小问题,韩大人快把人带回去吧。”
韩泽命衙役带上人就要走,却被李玄业从身后叫住。
“韩大人等等,门口那些村民还要去作证呢!”
李玄业冲刘德旺使了个眼色,刘德旺带着留下愿意作证的村民跟在韩泽身后一同朝县衙走去。
方知县知道韩泽去了曲村,可没多久就听门房说曲村村长被送来了。
心里暗道一声这小子动作还真是快,看来自己也慢不得了,反正都是功劳归自己,锅给李玄业背。
方知县来到前堂看到门外密密麻麻全是村民人头攒动,只得命人点起火把连夜升堂。
他用力在桌上一拍惊堂木。
“来人,升堂!”
两个衙役拖着鼻青脸肿的村长来到堂下。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跟着来的几村民膝跪磕头地,“禀大人,此人是我们曲村村长,平日里鱼肉乡、横行霸道,抢占田地,如今已经伏法,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方知县看着村长,“原来是你,平日里来告你的人不少,本官判了不少回去,可来年他们还告,看来你这个村长根本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啊。”
村长惊恐的抬起头,知县上来第一句话就这么说他感觉十分不妙,他强忍着疼痛虚弱的叫喊,“大人我没有啊,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你们几个是曲村的村民?”
刘德旺等人不敢抬头,趴在地上答应。
“回大人,是,我要告他,他抢了我那未过门的儿媳妇,打断了我儿的双腿,霸占村民的土地。”
方知县面无表情看着下方,“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本官如何信得?”
刘德旺赶忙回答,“大人,我儿被抬过来了,请大人让他上堂作证!”
“准。”
一名衙役高喊:“带证人上堂!”
刘旬被几个村民抬上来,轻轻放在地上。
刘旬跪不得,只能往地上一趴,哭诉起来。
“大人,小人就是被这畜生抢了媳妇打断双腿,还请大人为小人伸冤。”
说着指着自己的两条断腿,以求公正。
方知县点头,“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堂下的几个村民纷纷从怀里掏出之前的判决证明。
“大人,这些都是大人们判的案子,他是一件都没有照办,现在家里的地都还被他占着!”
方知县一听大怒,拍下惊堂木。
“大胆狂徒!光是藐视朝堂,本官就能治你的罪,再加上你抢占土地,强抢民女,按照大楚法例,当满门抄斩!”
村长听到满门抄斩四个字身子一软,随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挣扎着起来。
“大人,大人,劳烦你通报一声,给...”
“还敢狡辩!给我掌嘴!”
村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知县下令,此时当然不能让他说出来靠山,不说出来还好,一旦说出来那全都是麻烦事。
一顿板子下去,村长被打的满嘴是血,牙还掉了两颗。
方知县又扔出斩字令牌。
“将他拖下去关押!三日后处斩!”
堂下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这个欺负他们几十年的畜生终于要死了。
曲村的村民皆是喜极而泣,之前告了十几年的老大娘更是当场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