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业揉着脑袋坐直身子,“铁柱?燕逐云?你们来做什么?”
“回少爷的话,他们说想要杀北齐人报仇。”
“报仇啊,可以,但是你们行么?这是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
燕逐云一听有戏,激动的站起来。
“公子,求你让我去吧,只要能多一个北齐人哪怕我死都愿意!”
“你一个猎户除了射箭之外,会功夫吗?上了战场成了累赘拖累别人怎么办?”
“我会功夫!而且我身手还不错!”
李玄业来了兴致,他晃晃脑袋,“老王!王岩!”
王岩从他身后的树后闪出,几人都吓了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藏在这的?居然瞒过了所有人。
他双手抱拳,“少爷,怎么了?”
“就他,你给他松绑,顺便试试他的功夫。”
王岩看了一眼燕逐云,“少爷,这活有个人比我更合适。”
“谁啊?你叫他来。”
王岩伸手一指,齐元皓从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
他指着王岩笑骂,“老王不地道,你偷奸耍滑,少爷让你测试他,怎么就我更合适了?”
王岩嘿嘿一笑,“你跟他体型相似,而且都擅长使弓箭,所以还是你来吧。”
李玄业扭头看了看齐元皓,“都行,那就你去吧,好好试试他的功夫但也别伤了他。”
王岩已经替燕逐云松绑,他揉了揉手腕,原地轻轻跳跃了几下。
“我准备好了,来吧。”
话刚说完就见两人身影碰撞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打的不可开交。
燕逐云的功夫更偏向野路子,没有什么套路,而是最原始的攻击方式,但招招狠辣直逼要害。
这些功夫都是在山里跟野兽在生死之间历练出来的,不可谓不凶狠,若是让燕逐云放开了手脚,一只大虫也不在话下。
齐元皓一开始并没有太过认真,谁知道打了几拳出去之后全部都被燕逐云巧妙的避开了,关键是他是在不停进攻的时候躲开自己的拳头,这让所有在场的高手都颇为震惊。
“少爷,这人像是一头野兽,完全靠着野兽本能在打。”
面对异常猛烈的攻势,齐元皓没想到对手居然这么棘手,一时之间只能被动防守。
半炷香之后,齐元皓被打的胳膊发麻,他一个后跳拉开距离大喊。
“停!停停停停!少爷,我扛不住了,这人像野人一样,完全不讲章法,而且我偏偏又松懈不得,这么打下去我输是早晚的事。”
众人都有些意外,齐元皓虽然擅长箭术,但近战肉搏也是相当了得,能把他打的还不了手,足以见燕逐云在功夫上有所钻研。
由于用力过猛,他额头的伤口慢慢又开始渗出血来。
李玄业看着他额头的鲜血,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轻轻捂了上去。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打?这可是清月给我的定情信物,就这么给你擦血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回去之后给我当牛做马。”
燕逐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说了声谢谢,过了几秒之后他感觉不对,又连忙追问。
“公子,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了?”
“当然可以,但是不能死,留着你的命以后我还有用。”
燕逐云喜笑颜开,顾不上头上的伤口高兴的手舞足蹈。
“太好了!这下我能给我妻儿报仇了!”
李玄业又看向铁柱,“老王,给铁柱也松绑,他是禁军,不用说肯定会打仗。”
王岩解开铁柱的绳子,他看向李玄业,认真的听着他讲话。
“我先把话说前头,你们要报仇可以,但是都要珍惜性命,北齐人固然可恨,但始作俑者不是底层人,没必要为了报仇把自己搭进去。”
关大哥麻烦你给他俩分到队伍里去,没有其他事你们就先下去吧,好好休息晚上准备作战。
二人离开后李玄业叮嘱关明,私下里派人看着他们俩。
很快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李玄业传令全军,任何人不得生火,只要看到一丝火光就按照军法处置。
王总管跟南冥抹黑走来。
“李公子,这不能生火,怎么能看得见?”
李玄业离近了才看清楚来人是王总管,他指了指天上,“是王总管啊,月光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