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王兄你就无条件的执行陛下的每一条圣旨,总是不会有错的,还有这个东西你带回去,这次可千万不要再说是我做的了,功劳全部都归你。”
王仁甫接过马蹄铁之后放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叫马蹄铁,也叫马掌,看到上面的孔了吗?照着这个半圆形用钉子钉在马蹄
他一手一个,十分高兴的看着这个新玩意,“兄弟,你怎么总是给我功劳,有这些功劳你完全可以入朝为官,以你的本事,估计不需要多久就能不在我之下。”
“王兄,我可大字不识一个,如果这样去做官,岂不是要让别人笑话陛下?给陛下抹黑的事情,我坚决不会做,现在陈老头不是住在我府上吗?我先跟他好好学学读书写字再说吧。”
“可总是冒领你的功劳,我受之有愧,这样总归不太好,不如我实话实说告诉陛下,怎么样?”
“万万不可,陛下手下十分缺人用,不然也不会用我这个刁民了,王兄你就踏踏实实的把功劳拿着,只有上去了才好真正为陛下分忧不是吗?”
王仁甫将马掌收起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只是跟李玄业送他的完全不一样。
“最近我在金陵发现这玩意,是不是你在卖?如果是的话我劝你立马收手,贩卖私盐可是重罪。”
李玄业示意雅荷给自己拿来,他把瓷瓶放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又打开瓶子倒了一些盐在掌心。
“这不是我做的,我现在根本不缺银子,用不着拿命赚钱,你是从哪发现的?”
“是我府上的下人从一个赌坊里拿来的,说是别人赌输的。”
李玄业心里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云梦城的私盐已经通过钱和锦那条线进入了楚国,既然能卖到金陵,那就自然能卖到全国各地。
看来秦家这次要赚的盆满钵满了,以后得好好敲他们一笔才行。
“王兄,此事你就当做没看到吧,敢卖这东西的人,身后的背景一定无比复杂,无端查下去说不定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两人都知道私盐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崔炎海当初就是因为贩卖私盐,被逼自尽,这东西只要沾上,那就是个死字。
“好,我就当不知道便是,今天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那个张启睿埋在哪?让我也去祭奠一番,就当是告别了。”
“王兄他还没下葬,我把他放在隔壁屋子,但是里面恐怕会染上瘟疫,你就不要进去了。”
“那我站在门口祭拜吧,好歹也是曾经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的人,说没就没了换谁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