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五皇子之后他来到张启睿的房间,见老张躺在床上认真思索着什么,大夫准备打招呼却被他按住,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找了个地方安静的坐下,静静的等待着老张。
许久之后张启睿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玄业已经坐在房间里了,“少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这?”
“老张,今天唐先生纳了两个小妾,张铁匠和燕逐云也订下了婚事,后天就要成亲了。”
“那是好事啊,少爷,你对兄弟们有些太好了吧?我真是替他们感到高兴。”
“那不都是分内之事,你们替我卖命,我总不能什么都舍不得吧?只是可惜你没法凑凑热闹了。”
张启睿摇头,“少爷,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以后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好,然后我们一点一点将从前受的憋屈都给讨回来!”
“你说的对,我们可是还有大仇未报呢,那四皇子并不算什么,钱和锦背后另有其人,只是暂时我们不得而知,这些以后都要靠你去了解。”
“少爷放心吧,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对了,少爷你来可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清月不在,我有很多话都不知道跟谁说的好。”
“少爷你不是马上就成亲了么?那苏姑娘如何?可值得信任?”
李玄业也不知道,他们只见过那一次,根本不知道苏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只希望她不要像她娘一样,不然以后哪里还有清闲日子?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信的过,这桩婚事说到底也只是陛下安排的政治任务罢了,如果她不行的话,大不了我再娶个平妻,问题不大,老张你有没有考虑过成亲?你也岁数不小了。”
“少爷,还未立业怎能成家?自从跟了少爷之后,我就立志要有一番作为,不然对不起少爷对我的一片栽培之心,自从上次假冒钦差之后我就想明白了,我张启睿烂命一条早就死在当初的监牢里了,现在活下来的人是少爷麾下的红中。”
大夫在一旁捂着耳朵强行不想让自己听到,“少爷,我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能因为这事杀你不成?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我早已经把你当作了家人,现在的你不只是家里的大夫,更像是我的家中长辈,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少爷,老夫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跟老夫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李玄业笑了笑心想我一个经过几千年文化熏陶的人当然跟你们不一样了,“正所谓千人千面,世界上有任何人都是正常的,存在即是合理,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这几天连轴转真累人,我身上也还有伤呢。”
张启睿在床上一手撑着身体,“少爷慢走,恕我无法起身相送。”
李玄业没说话,只背着身子挥了挥手。
他回到卧房,只见雅荷和知微早已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们俩怎么今天睡这么早?难道是逛累了”
雅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少爷你快上来吧,今天早些休息好不好?”
李玄业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概洗了把脸就爬上了床。
可刚进被窝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两女就立马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你们!你们怎么没...”
“主人别说话,让我们来服侍你。”
两日后的中午,张铁匠和燕逐云的婚事都已经准备完毕,李玄业带着迎亲的队伍朝着金陵出发。
“怎么样,两位新郎官,心情如何?”
“少爷,你对我们的恩情此生都还不完,无需多言。”
“少爷,我燕逐云此生从来没有佩服过谁,只有你一个而已,我愿替少爷去死。”
“嗨,我是让你们说马上就成亲的心情,你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