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当我带人证是为了什么?你们俩从今天开始,一步也不准出这个院子,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崔启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场,他恼羞成怒,“崔启铭!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也是为了崔家,你这么独断专行而且还屡屡吃亏,我就是不服你,凭什么你做错决定就没事?而我却要被困在这院落里?”
啪,崔启铭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就是再失误,那死的也是我儿子,而不是崔家的底牌,你一个主意就送出去三十个死士,你知不知道要养一个死士需要多大的代价?他们是人不是物件,我平时对他们都是以礼相待,可你呢?你还有脸问我?”
“今天有外人在这,我给你们父子俩留个体面,你们不想听话也可以,那就去找族中长老说理,不过到了长老们那里,三十个死士的事情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崔启锋不怕他哥,但怕长老们,他现在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鬼迷心窍,“兄长,哥,我就在这里,不再惹事了,行吗?这事不要往上再闹了。”
“好,算你心里还有点数,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以后你不要再私自去招惹那个李玄业,贤侄,今天辛苦你了。”
卢若森摆摆手,“世叔何必跟我客气,我只是跟着跑个腿而已。”
“今日你且回去,若你真没拿到地契我一定会差人将银子送到你府上。”
“世叔太过见外了,拿不到就是我命中没有,不必强求。”
崔启铭招了招手,车夫十分恭敬的跑来,“送他回卢府去。”
“是,老爷。”
说完两人告别,卢若森若有所失的坐上马车,看来这崔启铭当真不好对付,以后有机会还是要提醒李公子多加小心才是。
翌日,由于昨天喝多,今天韩庄的人都起了个大早,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确实活在这个世界上。
关明李德还是保持着晨练的习惯,他们看到李玄业走来主动打招呼。
“少爷早,家里都已经布置好了,今天我们有没有什么要做的事?”
“有,当然有,不过不止是你们,帮我把兄弟们集合起来,我有任务给他们,对了叫周通那父子俩和张铁匠也叫过来。”
他们停下动作,“少爷,张铁匠昨日刚完婚,是不是...”
“你们只管去叫就是,他一定会来的,无碍。”
“是,我们这就去。”
李玄业想靠酿酒赚钱,只靠父子俩的小作坊产量一定不够,要想想办法提高产量就只能办个酒厂,手下这些士兵如今无法操练,所以做工成了最好的选择,打铁种田酿酒都是可以的。
他打算让这些人全部学会堆肥,再挑出来一部分去跟着周通父子酿酒,另外去张铁匠那里一些人,总不能所有人都在村里闲着。
实际上这个世界的兵很多也是如此,平时务农,打仗的时候穿上盔甲就是现成的兵,在贫瘠的农耕社会想要脱产养出一支精锐是需要花费相当之大的代价,李玄业咱们没那个本钱。
他大口大口的把粥喝完之后,关明几人也回来了。
“少爷,兄弟们都集合完毕了,在府外面等着。”
“好,你们也跟着来。”
李玄业从前院的角落里拾起一把铁锨走了出去,府外四百多个将士们站的整整齐齐。
“各位兄弟,现在我们已经不在军营之中,坐吃山空总不是个办法,所以我们需要自己劳作,今天我要教大家做肥料,你们且耐心听我讲。”
“一切听从少爷吩咐!”
他拿起铁锹找了块空地用土当作粪便,给众人一边比划一边讲解。
大约一炷香时间之后,他放下铁锨拍了拍手。
“大家都听懂了没有?如果有哪里不明白随时来问我,等韩大人跟上面申请之后,我想办法把之前韩庄的地都弄来,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种。”
“少爷,那也就是说咱们以后不缺粮食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但是种地也用不了那么多人,还要分出一些人来打铁酿酒,随你们自己选,但这堆肥是人人都要会,民以食为天,不会种地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