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了,快回去禀告大人,我们恐怕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回包房,一脚踢开包房的门,楚国的随行官员满脸不悦。
“你们干什么!这门也是你们能踹的?”
“大人,国师不见了!”
“什么?!”
两国的官员同时站起身子,“国师怎么会不见了?他不是去如厕吗?”
“是啊,可是他进去之后,我们一直等不到他出来,等我们再进去的时候里面就没有人了!”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二人的脸上。
“你们两个饭桶,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在眼皮子底下居然能把人给我丢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国师是来做什么的吗?他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两人吓的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却被他一脚踢开。
“还跪什么跪!还他娘的不去给我找!”
他看向北齐的官员,“各位,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去派人仔细搜寻,劳烦各位先回到鸿胪寺去,眼下不知道国师大人是不是被人掳走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是有人想要图谋不轨,各位的安全也成问题。”
“好,那你们就快些去找,我们在鸿胪寺等你的好消息,一定要找到国师,他可是我们大统十分重视的人!”
“各位放心,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你们快给我去找人,我这就去禀告太子!”
刚才还在一起喝酒的众人瞬间作鸟兽散,他找了匹快马直奔东宫而去。
太子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这可是父皇第一次单独交给他的任务,怎么还没开始就给办砸了?
“你们!事后再找你们算账,他是在哪丢的?马上给我派人去找,另外封锁城门,任何人都必须出城!”
几个幕僚站在太子身后,“殿下,封城可不是小事,此事需要上奏陛下,您还是按照流程走吧?”
太子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流程。
“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流程不流程?人丢了你们谁负责的起?北齐国师可是来和谈的,如果他在金陵出了事你猜猜会不会打起来!?”
其中一个幕僚确实依旧坚持,“殿下,切不可自乱阵脚,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不然陛下会多心,日后恐怕对你不利,千万不可做授人以柄的事啊。”
太子懒得跟他掰扯,想推开他出去派人,可这幕僚却是死死挡在他的身前。
“殿下不答应我便不起来。”
他本想一脚将他踹开,可突然想起父皇说过的话,他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那这样吧,你现在去替我写折子然后送到父皇那里去,就说事态紧急,我需要同时进行,如果北齐国师出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想必父皇他会理解我的。”
幕僚这才点了点头让到一旁,“如此甚好,殿下你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太子不想听马屁,急匆匆的出门要找旅贲军。
可走了一半却忽然停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宁名叶!”
“好,你做的好,回来再赏你。”
旅贲军统领莫凡见到太子亲自前来,丝毫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跪在他面前。
“主子,出什么事了?”
“你马上安排所有人给我出去找北齐国师,他是个光头应该不难找,另外我已经上奏了父皇,去通知城门全部关闭,不许任何人再进出。”
莫凡听的心惊,这北齐国师怎么刚来金陵就出事了,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主子,属下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嗯,一定要找到,就是死也要给我找到尸体!”
金陵城内的所有守军很快便收到了消息,纷纷关闭城门,此举引得百姓万分惊恐。
“怎么城门又关上了?不会是又有人打来了吧?”
“不能吧?这刚打完又打,谁也受不了这么折腾啊。”
“是啊,我刚在城外买了些田地,这要是打起来的话,我的银子不就打水漂了吗?”
金陵府尹带着一众衙役来到大街上,他需要安慰民众的情绪,不然若是闹起来的话他这么点人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