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过后,太子惊慌错愕的坐了起来。
“我刚才做了什么?对不起,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皇后毕竟是皇后,依旧是从容淡定,她像是没事人一样穿好衣服。
“你连去找你父皇求情都不敢,可却居然敢对我做出这样的禽兽行径,刘喧啊刘喧,你还真是个陛下的好儿子。”
太子连忙跪在床前,“我错了,求你千万不要让父皇知道,我不想死啊!”
“刚才你好像并不是这么说的,你好像还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吧?”
“刚才是我被鬼迷了心窍,那并非我所愿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皇后没有理他,径直坐在梳妆台前,“不管刚才是什么原因,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既然做了那就要认,不是吗?”
“母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弥补,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原谅我不告诉父皇。”
“什么都可以?”
“对对对,是,你说,只要你说。”
此刻的太子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下,真是色令智昏,一时没了理智被人如此拿捏,他明明是来求救的。
他闭上眼睛等着皇后开条件,谁知道皇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以后你每个月都要来凤仪宫跟本宫汇报你的课业,不可告人。”
太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好,那就按照母后说的我以后每个月都...等等,母后,你这是?”
他懵了,皇后这是要他一个月来一次,那岂不是成了偷情?
皇后梳理着头发,“你父皇老了,他从来都不来我这里就寝,不是在养心殿就是在御书房,本宫也是人,既然答应了,那以后每个月十五你准时来这里,可不准说话不算话。”
太子僵硬的点了点头,他完全没想到只是进攻一趟而已,居然发展了这个走向。
“我答应你,那父皇那里?”
“本宫现在就去给你求情,你且回去等着吧。”
太子欠身行礼,“多谢!”
皇后来到他身边,用指甲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以后换个称呼吧,这么听着也怪别扭的,私下里你可以叫我洛筠,或者裴姐姐。”
“好,好的,那我就告辞了。”
太子实在顶不住,他已经害怕到腿抖,得到允许之后立马开溜。
下人们见到太子离开纷纷回到殿内,皇后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凝,替本宫准备笔墨。”
不多时一封书信从凤仪宫中送出,直达皇上所在的御书房。
皇上打开信件浏览了一遍,气的无话可说。
从小到大只交代他做这么一件事还给搞砸了,就这个半吊子水平以后怎么接下皇位?只怕没几天就要被手下的人分而食之。
“大伴,朕这个儿子,也未免有些太不争气了。”
他将信件丢给赵公公,“你也看看吧,不过是让他找个人而已,他是毫无章法,乱封城门,现在还要朕调动禁军帮他寻找,甚至还把皇后找来求情,唉。”
赵公公看完信件之后面无表情,只是低声询问,“陛下,毕竟是太子第一次管事,还是要帮衬一下吧,可能太子只是没有经验而已,慢慢也就好了。”
“没想到你居然也替他求情,难道是朕对他太过严苛了?罢了,你拿着兵符去帮他吧,话说回来这个国师是一定要找到,不然到时候都是麻烦事,短时间内我还不想再起战事。”
“遵旨!那奴婢这就退下了。”
随着赵公公缓缓退出房间,皇上没来由的突然想到,如果这事朕交给李玄业那小子的话,他会怎么办呢?
太阳落下又升起,终于到了修善出殡的日子,按理说李玄业大婚在即是不能够参加白事的,可他大手一挥,完全不顾礼部官员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