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开口,“道长,你之前认得我?”
道长摇头,“不认得。”
“那你怎么...”
道长用手拍拍他的胸膛,“我这不是帮你演戏嘛,你小子秘密倒是不少,谁让你瞎说是道士教的呢?你如果说是个和尚教的我也就不用帮你做戏了。”
都说人老精,看来这道长真是人老成精,什么都瞒不过他,“小子谢过道长,既然你想养老,那以后我们就以师徒相称,如何?”
“行,以后你再有什么秘密抖搂出来,尽管往我头上推,就说是我教的便是,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这人可嘴刁,你要给我找个好厨子。”
李玄业笑着满口答应下来,自己前世知道那么多种吃食,以后在这个时间慢慢找调料便是,还怕他嘴刁?只怕他到时候天天说真香吧。
“绝对没问题,不过接下来我要去云梦城,你是要跟着去还是先回韩庄养老?我府上还有几个老头,你们几个能凑一起打麻将了。”
“韩庄?那有没有人做饭?麻将又是什么东西?”
“当然有,而且府上的刘姐手艺还很好呢,至于麻将嘛,就是娱乐消遣用的,一般的老头学会之后都要上瘾,我看你也不例外。”
毛道长嘴一撇满脸的不屑,“哼,你这小子瞧不起谁?我天南海北什么没见过?区区一个玩物能吸引的了我?”
“哎,你话别说太满,小心漏了风,您老还是去韩庄吧?怎么好意思叫您跟着我跋山涉水去流放呢?”
“不对不对不对,你小子肯定打的不是这个主意,让我想想,是不是你那府上没有高手坐镇,你想让我回去给你看着?”
李玄业嘿嘿一笑,他还真是这么想的,“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是这样,府上还有一些重要的人,他们不能出意外。”
“行,我答应你,等明天天亮我就去韩庄。”
几人都没有注意,远处的墙角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县衙内一个下人轻轻敲开徐知县的房门,“大人,那道士确实是李公子的师父,并不是什么歹人。”
徐知县正在端着一碗野菜糊糊埋头吃饭,他点了点头,伸出筷子挥了两下,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就好,他可千万不能在这出什么事,此人本领过人,又深受陛下赏识,日后成就说不定还要在我之上,你们不要得罪了他。”
“是大人。”
徐知县吃完之后房内只剩他自己,他放下碗筷,随意的擦了擦嘴然后靠在座椅靠背上。
“这样的人怎么就能给流放出去呢?朝廷到底怎么想的?真是捉摸不透。”
话分两头,乔王几人来到了悦来客栈,黄千凌跟毛道长一样找老板打听二女的消息。
老板见几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生怕他们闹出什么事来,不敢将住处告诉他们。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是一起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找她们?”
“这位客官,你也没法证明啊,万一您不是...我们这是小本生意,禁不住各位爷折腾。”
“那你怎么证明我不是!?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是一起来的,约好了在这见,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看这样吧,客官你去官府开个证明,或者让官府的人来,我就告诉你。”
黄千凌看向负责给他们带路的下人,“这位兄弟,你来吧?”
见他们吵了半天没结果,下人走了出来亮出一块牌子,“我是徐大人的手下,这几位确实跟那两个姑娘是一起的,就劳烦你去通报一声,让他们在这里见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老板将信将疑,“你真是徐大人的手下?”
“当然,要不我回去跟大人说一声,你这客栈还想不想干了?”
“别,可别,那我信,我信还不行嘛?那两位姑娘就在楼上我指的地方。”
“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老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顶嘴,眼看着一行人朝着楼上走去。
黄千凌按照老规矩轻敲三下门,“清月姑娘,是我黄千凌,我回来接你们来了。”
等了一会房门没见动静,一旁的窗户倒是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传来清月的声音,“真的是黄大哥?”
王岩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激动不已,“还有我和乔翊!少爷派我们来接你了!”
清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是王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