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奸贼!”张小凡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烧火棍微微震颤,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黑气,“灵儿师姐,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田师叔被冤枉,我们一定要救他出来!”
“我爹说,现在唯一能阻止赵无声的就是我们。”田灵儿从怀中拿出锦盒,递给张小凡,“这是半块掌门令牌,是道玄掌门当年交给我爹的,凭此令牌可以调动青云门的精锐弟子。我爹让我们一起想办法,阻止赵无声进入玄真堂,夺取古剑。”
张小凡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的半块令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他握紧令牌,眼神坚定地说道:“灵儿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们一定能阻止赵无声,救田师叔出来!”
田灵儿看着张小凡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知道,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完成这个任务,但有了张小凡的帮助,或许真的能成功。
“小凡,赵无声势力庞大,我们不能硬碰硬。”田灵儿说道,“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林惊羽。我爹说,林惊羽也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他很聪明,或许能帮我们想出办法。”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惊羽!”张小凡点了点头。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朝着龙首峰的方向跑去。龙首峰是苍松道人的地盘,林惊羽作为苍松道人的亲传弟子,应该在龙首峰修炼。
一路上,田灵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张小凡。张小凡听后,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他没想到,青云门内部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奸贼,而田师叔竟然被如此陷害。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田灵儿救出田师叔,揭穿赵无声的真面目,为草庙村的村民报仇雪恨。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龙首峰脚下。龙首峰的守卫同样森严,田灵儿和张小凡不敢贸然闯入,只能在附近的树林里等待机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龙首峰上下来,正是林惊羽。他神色匆匆,似乎在寻找什么。
“惊羽!”田灵儿连忙喊道。
林惊羽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看到田灵儿和张小凡,心中一喜,连忙跑了过来:“灵儿师姐,小凡,你们怎么来了?”
“惊羽,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你!”田灵儿连忙说道,“我爹被赵无声陷害,关在通天峰地牢里了!赵无声那个奸贼,想要夺取玄真堂的古剑,称霸天下!”
林惊羽脸色一变:“我已经知道了。昨日我去地牢探望田师叔,田师叔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我本来打算去找你们,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那太好了!”田灵儿心中一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何才能阻止赵无声?”
林惊羽沉吟片刻,说道:“赵无声现在权势滔天,青云门中大多数学长老都被他蒙蔽,我们根本无法与他抗衡。想要阻止他,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揭穿他的真面目。”
“证据?”田灵儿皱起了眉头,“普智大师的密信已经被赵无声销毁了,我们哪里还有证据?”
“田师叔说,赵无声当年追杀普智大师时,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林惊羽说道,“我已经去过草庙村,在草庙村的废墟中,我找到了一枚特殊的暗器,这枚暗器并非青云门所有,而是魔教常用的‘追魂钉’。而且,我还发现,这枚追魂钉上刻着赵无声的私印,这足以证明,草庙村惨案就是赵无声所为!”
“真的吗?”田灵儿和张小凡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千真万确!”林惊羽从怀中拿出一枚黑色的暗器,递给田灵儿和张小凡。
那暗器通体乌黑,约莫手指长短,尖端锋利如刃,尾端刻着一个极小的“赵”字,正是赵无声的私印。暗器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阴寒真气,与李默折扇上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就是追魂钉?”田灵儿接过暗器,指尖触及冰冷的金属,心中一阵激荡,“有了这枚暗器,就能证明赵无声与魔教勾结,草庙村惨案就是他所为!”
林惊羽点头:“这枚追魂钉是我在草庙村废墟深处找到的,埋在一棵老槐树下,若非我仔细搜寻,根本发现不了。赵无声想必是当年追杀普智大师时不慎遗落,事后又忙于掩盖罪行,没能及时找回。”
张小凡看着那枚追魂钉,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草庙村的惨状历历在目,爹娘和村民们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没想到……真的是赵无声这个奸贼!我一定要为爹娘和村民们报仇!”
“报仇固然重要,但当务之急是阻止他夺取玄真堂的古剑。”林惊羽沉声道,“田师叔说,赵无声已经勾结了魔教,一旦让他得到古剑,不仅青云门危在旦夕,整个天下都会陷入战火。我们必须在他行动之前,揭穿他的真面目,救出田师叔。”
田灵儿收起追魂钉,眼神坚定:“现在证据有了,我们该如何做?直接去找道玄掌门吗?”
“不行。”林惊羽摇头,“赵无声深得掌门信任,又掌控着刑罚大权,门派中很多长老和弟子都是他的人。我们仅凭一枚追魂钉和一面之词,根本无法说服掌门。更何况,赵无声肯定早已布下眼线,我们若是贸然去找掌门,恐怕还没见到他,就被赵无声的人灭口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张小凡焦急地问道。
林惊羽沉吟片刻,说道:“如今之计,只能先联合青云门中忠于田师叔、反对赵无声的人,积蓄力量,再寻找合适的时机,将证据公之于众,让所有弟子都知道赵无声的真面目。到时候,众怒难犯,就算掌门想护着他,也无济于事。”
“可我们该找谁呢?”田灵儿皱起眉头,“青云门各峰首座,要么明哲保身,要么被赵无声拉拢,根本没有人敢与他作对。”
“并非没有。”林惊羽说道,“我师父苍松道人虽然与赵无声素有往来,但他为人正直,一直对赵无声的行事风格颇有不满。而且,我师父与田师叔私交甚笃,绝不会坐视田师叔被冤枉。只要我们能说服我师父,让他出面联合其他反对赵无声的长老,我们就有胜算。”
田灵儿眼前一亮:“苍松师伯?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那就太好了!可我们该如何说服他?”
“我师父最看重青云门的声誉,”林惊羽说道,“我们可以把追魂钉交给我师父,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我相信,师父得知赵无声勾结魔教、意图颠覆青云门,一定会出手相助。”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苍松师伯!”田灵儿立刻说道。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朝着龙首峰的主殿走去。苍松道人的书房位于龙首峰主殿后侧的一座幽静院落里,院落里种满了青松,透着一股清雅之气。
来到书房门口,林惊羽上前敲门:“师父,弟子有要事求见。”
片刻后,书房门打开,苍松道人身着一身青色道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看着三人问道:“惊羽,你不在练功房修炼,带着田灵儿和张小凡来此,有何要事?”
“师父,此事事关青云门的安危,弟子必须向您禀报!”林惊羽神色凝重地说道。
苍松道人看了三人一眼,见他们神色焦急,眼神坚定,心中已然明白几分。他侧身让开道路:“进来再说。”
三人走进书房,苍松道人关上房门,说道:“说吧,什么事?”
林惊羽从田灵儿手中拿过追魂钉,递给苍松道人:“师父,您看这枚暗器。”
苍松道人接过追魂钉,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是魔教的追魂钉,怎么会在你手里?而且,这尾端的‘赵’字,是赵无声的私印!”
“师父,您果然认识!”林惊羽连忙说道,“这枚追魂钉是我在草庙村废墟中找到的。当年草庙村惨案,并非魔教所为,而是赵无声勾结魔教,为了夺取普智大师手中的嗜血珠,残忍杀害了草庙村数百村民!”
苍松道人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草庙村惨案是赵无声干的?”
“千真万确!”田灵儿连忙说道,“苍松师伯,我爹也是被赵无声陷害的!他伪造证据,污蔑我爹勾结魔教,将我爹关在通天峰地牢里,就是为了扫清障碍,夺取玄真堂的古剑,称霸天下!”
张小凡也说道:“苍松师伯,草庙村的村民都是我亲眼看着死去的,我一直以为是魔教所为,没想到竟然是赵无声这个奸贼!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救田师叔出来,揭穿赵无声的真面目!”
苍松道人看着三人,眼神复杂。他与赵无声相识多年,深知赵无声野心勃勃,行事狠辣,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赵无声竟然敢勾结魔教,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他沉默片刻,说道:“你们所说的,可有证据?”
“追魂钉就是最好的证据!”林惊羽说道,“而且,田师叔手中原本有普智大师的密信,信中也提到了赵无声追杀他的事情,只是密信被赵无声销毁了。林惊羽也亲眼目睹了赵无声追杀普智大师的场景,他可以作证!”
苍松道人看向林惊羽:“惊羽,你真的亲眼看到了?”
“弟子不敢欺瞒师父!”林惊羽重重地点了点头,“当年草庙村惨案发生时,弟子正好路过,亲眼看到赵无声追杀普智大师,他腰间佩戴的青云门玉佩,弟子至今记忆犹新!”
苍松道人沉默了,他知道林惊羽向来诚实,绝不会说谎。而且,追魂钉上的私印确凿无疑,由不得他不信。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愤怒和担忧。赵无声的野心,他早有察觉,但他没想到,赵无声竟然会走到这一步。勾结魔教,残害无辜,陷害同门,意图夺取镇派之宝,这每一条都是灭门大罪!
“这个奸贼!”苍松道人怒喝一声,一掌拍在桌案上,桌案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我青云门百年清誉,险些毁在他的手中!”
“苍松师伯,您现在肯帮我们了吗?”田灵儿连忙问道。
苍松道人看向田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灵儿,对不起,田师弟被冤枉,我却没能及时出手相助。你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赵无声勾结魔教,意图颠覆青云门,我定要将他绳之以法,还田师弟一个清白!”
田灵儿心中一喜:“多谢苍松师伯!”
“现在不是谢我的时候。”苍松道人说道,“赵无声现在权势滔天,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我需要时间,联合其他反对赵无声的长老,积蓄力量。同时,我们还要密切监视赵无声的动向,防止他提前动手,夺取玄真堂的古剑。”
他顿了顿,又说道:“田灵儿,你拿着这半块掌门令牌,立刻前往青云门各峰,联系那些忠于田师弟、反对赵无声的弟子,暗中组建一支力量,随时准备接应我们。林惊羽,你跟我一起,去说服其他长老,让他们支持我们。张小凡,你去通天峰附近监视赵无声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前往玄真堂的迹象,立刻回来禀报。”
“是!”三人齐声应道。
苍松道人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递给田灵儿:“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它,各峰的守卫都会给你面子。切记,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赵无声的人发现。”
“多谢苍松师伯!”田灵儿接过令牌,心中充满了感激。
三人离开了苍松道人的书房,按照苍松道人的安排,分头行动。
田灵儿拿着苍松道人的令牌,前往青云门各峰,联系那些忠于田不易的弟子。她凭借着田不易的威望和苍松道人的令牌,很快就联系到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弟子,他们大多是田不易曾经指点过的后辈,或是对赵无声的行事风格不满已久的人。田灵儿将他们组织起来,暗中训练,随时准备接应苍松道人和林惊羽。
林惊羽则跟着苍松道人,拜访了几位青云门的资深长老。这些长老大多年事已高,不问世事,但他们都对青云门忠心耿耿,得知赵无声的阴谋后,都非常愤怒,纷纷表示愿意支持苍松道人,共同对抗赵无声。
张小凡则潜伏在通天峰附近,监视着赵无声的动向。他藏身于通天峰脚下的一片密林中,白天休息,晚上则悄悄靠近通天峰,观察赵无声的一举一动。赵无声果然没有闲着,他频繁地与魔教的人接触,并且暗中调动了大量的亲信弟子,前往玄真堂附近布防,显然是在为夺取古剑做准备。
张小凡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及时汇报给了苍松道人和田灵儿。苍松道人得知后,心中更加焦急,他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日后,苍松道人联合了五位资深长老,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会议上,苍松道人拿出了追魂钉,将赵无声的阴谋公之于众。五位长老听后,都非常愤怒,一致决定,在七日后的门派大会上,将赵无声的罪行公之于众,救出田不易,将赵无声绳之以法。
田灵儿得知后,心中非常激动。她知道,七日后的门派大会,将是决定青云门命运的关键时刻。她立刻召集了暗中组建的弟子,进行最后的训练,准备在门派大会上,配合苍松道人和长老们,对抗赵无声的势力。
张小凡也回到了大竹峰,与田灵儿一起训练弟子。他手中的烧火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气息。他知道,七日后的门派大会,将会是一场恶战,但他毫不畏惧。为了田师叔,为了草庙村的村民,为了青云门的安危,他愿意付出一切。
通天峰地牢里,田不易得知苍松道人和弟子们正在积极准备,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灵儿、惊羽和小凡,都是青云门的希望。
他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运转真气,努力疗伤。他知道,七日后的门派大会,他必须亲自到场,指证赵无声的罪行。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揭穿赵无声的真面目,还自己一个清白,还青云门一个太平。
通天峰的云雾依旧缭绕,玉清宫的钟声悠扬,但一场席卷青云门的风暴,已经箭在弦上。七日后的门派大会,将会是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对决,青云门的命运,将会在这一天,迎来最终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