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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私生子(1 / 2)

陈雅告诉我,她临时有事需要去外地一趟,去郑梦琪家里查案的行程有变,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清楚。

我把和律师聊天的事情跟她大概讲了一下,她有些不高兴,因为我现在的思路更像是要给沈梦琪脱罪。

“她如果没犯法,我不是白忙活了?”她懊恼道。

“案子具体怎么发展我确实控制不了,实在不行你还能找她要回那你帮她还的二十万,收点利息也不错。”

“那我成什么了?放高利贷的?总之这个方向很危险,你不要说原则还是什么事实,我需要这笔遗产,明白吗?”

“明白。”我说,“但我还有个问题不太明白,你爸爸是沈丽的弟弟,你不是应该姓沈吗?为什么姓陈?”

“我随我妈姓,还有什么其他不明白的?”

“没有了。”

“我再强调一遍,你现在不是警察,是我雇的,不管是侦探也好还是什么帮忙也好,我不管,我付了钱,我就要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即便得不到,也不要给我相反的结果。”

我再次来到D县,根据导航找到郑梦琪的家里,她家是三层楼的自建房,几年没有人住,导致十分破败。院子的大门紧锁,里面全是灰尘与落叶。我围着房子绕了一圈,发现想自己进去也不是那么难,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去老房子探险的。

鉴于陈雅的态度,我觉得郑梦琪的家还是等她回来,有她在场的情况下再进去探索比较稳妥。

我在郑梦琪家对面的一个平房门口逛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小孩从门里走出来,她警惕地看着我,想必是把我当成了人贩子。我盯着她眼神的压力凑过去,问她在这住了多久。

“出生就一直在,怎么了?”她换了个姿势抱孩子,抱得更紧了。

“很抱歉打扰你,我是想问问那栋房子的主人。”我指着郑梦琪的家,“你对他们了解吗?”

“别白费心思了,他们家空了很多年。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想进去探险就免了。这里也没什么鬼屋传说,就是一破房子。”她怀里的小孩咿咿呀呀的,她马上微笑着去哄。“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城里人在想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天想着来这种地方探险,晦不晦气?”她面对我时的态度转变非常快。

眼看她就要关门,我赶紧掏出证件,表明身份。

“警察?”她更怀疑我了,“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不是,我不是县里的警察,我是从市区过来的。”

“这个案子不是早就了结了吗?怎么还要查?”

“不能算完全了结,有些事儿其实一直都不清不楚的。不然你想啊,郑梦琪犯这么大的案子,怎么没死刑呢?当然是她还有事没交代呗。”

“哦?”她来了兴趣,“坐下说。”她搬来小竹凳让我坐下。

“当初刚案发的时候,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的?”

“还能怎么看?震惊呗。谁能知道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能犯这种事儿?当然我也不是说要背着她说闲话,她长得难看就算了,身材也胖,脾气不好,一看就不好打交道,怎么说呢?就是很孤僻,对,就是孤僻,她也从来不跟村里的人主动打招呼,独来独往的。她妹妹就不一样了哦,乖巧听话,非常有礼貌,邻居们都喜欢她。”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身材长相,让她自卑,所以不太愿意和人交流。”

“这孩子反正从小就那样,感觉跟长相没太大关系。”

“她妈妈呢?沈丽对她是什么态度?”

“能有什么态度?30岁的人了,不上班,也不结婚,天天在家混吃混喝,沈丽对她能有什么好脸色?”

我又走访了周围的几个邻居,大家的态度都十分相近,郑梦琪难以相处,性格孤僻怪异,郑羽琪乖巧听话,惹人喜欢。所有人都很清楚地知道案发原因和案发经过,但没有一个人思考过,郑梦琪真的因为受到家人的嘲笑,就把最亲近的人杀害然后分尸了?

我有些迷茫,却也无可奈何。我坐在郑梦琪的家门口抽烟,兜里有瓶酒,但我没打算喝它,除非我打定主意要在这里过夜。来这边的路上倒是有看到一些环境不错的酒店,不过那都是备选方案,我还是喜欢回家睡觉,或者在妙言家,只要不在外面就都行。

一个体型佝偻的老头路过,他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匆匆离开,没过多久他又走回来,这次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十分不自在。我假装没看到他,闷头抽自己的烟,没过多久他第三次路过时,忍不住轻轻叫了我一声。

“年轻人……”他看着我,“我听到你下午到处找人问话了,我觉得他们都不太爱说实话,我倒是有些话可以跟你说。”

“哦?”

“去我家坐坐?”

我点点头,起身拍拍屁股跟在他后面,他家距离郑梦琪家稍微远一点,所以之前我没有问道那边去。

老头子一个人住,他家还是黄色的土砖房,看起来不太牢固。室内十分简陋,有股发霉的味道,那是桌椅板凳受潮后特有的。他让我在客厅坐下,转身倒了一杯水,却没有开灯,屋外的夕阳找不到这里,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听说你是警察?”他问。

“对。”

“我没见过你,我们这小地方,几乎每个人都互相认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只好又解释一遍:“我不是县城的警察,你没见过我也正常,我从市区过来调查一下六年前的案子,这个案子还有些疑点没搞清楚。”

“你们找到小孩了吗?”

“什么小孩?”我很困惑。

“你不知道小孩的事?我还以为警察什么都知道呢。”

“我不太清楚之前的人是怎么调查的,这个案子我接手才几天。”我含糊地说。

“可怜的小羽。”老人叹了口气,掏出烟斗颤颤巍巍地把烟丝塞进去,“警官,你有小孩吗?”

“我没有。”

“我有四个,都成家立业了,在城里不怎么回来。”他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脸上深刻的皱纹仿佛在述说自己的孤单,“孩子长大就都留不住咯,以前说养儿防老,防个屁,农村连地都没得种了,也只留得住我这种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