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别大喘气啊,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沈丽杀了郑伟,这个事情我基本上确定了。”
“什么东西?你没跟我说过吧?”
“我在他们家地窖里看到尸体了。”
“然后呢?”
“我也没法报案。不过昨晚我在郑羽琪曾经生活过的房间里看到,她的落地窗是整个房子唯一可以非常清晰看到地窖那个角落的地方,我怀疑,沈丽在杀郑伟的时候,郑羽琪在窗户前看到了,至少她看到了处理尸体的过程。”
“有依据吗?”
“根据郑羽琪的亲戚透露,郑羽琪的性格从小就很好,但是在郑伟失踪后,突然就变了。周围的邻居也反映过,她对沈丽的态度极其不好,经常骂很难听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信号,人在没有受到重大刺激的情况下不会变得如此彻底。再加上她还很善于在外界伪装自己,以前我总觉得她可能也在隐瞒着什么秘密,现在我们可以做个大胆的猜测,她亲眼目睹了沈丽的罪恶,为了这个家,她不得不隐瞒这一秘密,但她还小,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即便是她在学校,在邻居面前装得和以前一样,但在独自面对沈丽的时候,情绪很自然地就崩溃了。”
“你这个猜测确实很大胆,可周傅永死了,这一切都被他烂在了肚子里。”
“他真的是自杀吗?”我对这个结论表示很怀疑。
“别人信不过,我你还信不过?案发现场没有别人生活过的痕迹,没有访客,也没有人从他家离开。监控显示他回家后就一直没有出门。”
“怎么死的?”
“上吊。”
“那确实不容易作假。”
“如果你的推断正确,郑羽琪还活着的话,她应该是和周傅永生活在一起的对吧?周傅永是孩子的爸爸,孩子下落不明,妈妈死了,姐姐也坐牢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只有周傅永了,为什么他们会分开住?”
“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抓住郑羽琪亲自问她?上哪儿抓去?”
“提审郑梦琪。”
“怎么提,你去打报告?”
“废话,当然是你给专案组说。”
“有个狗屁专案组,明天直接以自杀结案了,你以为刑警队就这一个案子啊?我有啥理由为了一个自杀的案子,去让队里多余派人去查疑点?”
“你就说死者身上的伤口可疑呗。”
“然后查着查着就就自己送进去了?我看了那些伤口,轻伤一级没跑哦,三年以上,你去自首吧。”
我挠挠头,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那你陪我演一下?”
“我有不好的预感。”
“不会出问题的,你就站我旁边,关键时刻吓唬吓唬她就行。”
郑梦琪疑惑地看着做我旁边的老胡,又疑惑地看着满身是伤的我。
“这是做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