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竟是此方位面之主当面。难怪能在我即将彻底消散于虚空之际将我接引至此,并以如此精纯的生命本源相护。”
伊莱克斯的残魂传递出清晰的谢意:“在下伊莱克斯,承蒙阁下援手,保全我这缕残识,此恩,伊莱克斯铭记于心。”
“不必客气。”雷宸的光影微微波动,语气平和,“我虽初诞不久,但身为位面之主,对同类的气息尤为敏感。”
“我能感觉到,你这缕残破的神识深处,隐隐与宇宙中某个特定的‘坐标’相呼应,这是执掌一方世界、身负位格者才会留下的印记。”
“同为位面之主,见你神识残破至此,飘零异乡,出手相助是应有之义。”
“位面之主……”伊莱克斯的意念中流露出一丝自嘲与谦逊,“阁下谬赞了。我所执掌的,不过是一个法则不全的‘半位面’而已,实在当不得真正的位面之主称号。”
“半位面亦是位面之雏形,能执掌它,并使其运转,你便已踏上了与我相似的道路。”雷宸的语气带着一种认可,“在这无垠宇宙中,能遇到一位同行者,亦是缘分。”
旋即,雷宸话锋一转,不再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光影变得凝实了几分:“伊莱克斯阁下,我援手于你,除了同为位面执掌者的些许共鸣外,也确实存了一份交易之心。不知你可愿与我签订一份‘神之契约’?”
“神之契约?”伊莱克斯的残魂微微闪烁,透出疑惑,“阁下也看到了,我如今仅剩一缕残魂,若无你这生命本源蕴养,恐怕早已消散。身无长物,力量尽失,不知还有什么值得阁下图谋?又能交易何物?”
雷宸的光影中传递出明确而直接的意念:“我想交易的,正是你所执掌的那个半位面本身。我希望将它融合进我的斗罗位面,以此壮大我的世界本源。”
不等伊莱克斯回应,雷宸便紧接着说出了交易的条件:“作为交换,我承诺会助你将神识恢复完整,重聚神魂。”
“并且,在融合之后,你所执掌的半位面所代表的‘位格’依旧归属于你。你将成为我这斗罗位面中,代表你那半位面位格的存在,享有相应的权柄。”
此言一出,伊莱克斯的残魂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那灰色的光晕在生命本源的包裹下缓缓流转,显示着他正在飞速思考。
很快,那苍老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了然与一丝解脱:“我明白了……你是想通过吞噬、融合其他位面来提升自身位面的本源,以期未来能晋升为更高级的层次,甚至……摆脱某些束缚?”
他虽然没有直接点破神界的存在,但话语中已然透露出对雷宸处境的理解。
作为一个拥有神级尊号、且同样执掌过一方天地的强者,伊莱克斯的见识非同一般。
旋即,伊莱克斯的残魂传递出没有丝毫犹豫的决断:“好!此等合则两利之事,我没有理由拒绝。”
伊莱克斯确实没理由拒绝雷宸的这个提议。一来,这的确是互惠互利。二来,他如今已是风中残烛,若非雷宸出手,他此刻怕是连思考的能力都已失去。所以于情于理,于势于实,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