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飘过。
渐渐地，李晓的指尖，真的开始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颤巍巍的白色光点。
灵能感应器上的数值，也开始缓慢跳动，从0变成了...1。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李晓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那数值“1”，仿佛指着什么绝世珍宝，“成功了！我成功了！哦不对，是你们看，这就是灵能！虽然只有1点，但也是从0到1的质的飞跃！”
他得意忘形，手指下意识地往前一戳...
好巧不巧，戳中了灵能感应器的能量校准按钮。
嗡——！
感应器发出一声嗡鸣，原本稳定的能量场瞬间紊乱！
噼里啪啦！
直播室内，好几盏照明灯应声而灭，冒起了黑烟。角落里一个负责录制多角度的悬浮无人机，像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疯狂转了几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冒出一股青烟，不动了。
直播画面也跟着闪烁了几下。
李晓举着那还带着一丝微光的手指，僵在原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直播室，整个人都石化了。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直播事故！绝对是直播事故！】
【李大师一指之威，恐怖如斯！】
【无人机：我当时害怕极了！】
【古有佛祖拈花一笑，今有李大师一指灭灯！】
【这破坏力...我信了！这修真功法我练定了！】
监控室里，陈古捂着胸口，感觉心肌有点梗塞。
杰克默默地在工程部报修清单上，又添了几笔。
李晓欲哭无泪，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那个...家人们...看到没有？这...这就是灵能失控的后果！所以大家修炼的时候，一定要...要谨慎！对，谨慎！”
他强行把教学事故掰成了反面教材。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大家一定要勤加练习！记住，坚持就是胜利！下课！”
说完，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直播现场。
全球各地的屏幕前，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声。
紧张、压抑、绝望的氛围，似乎被这个有点脱线、有点搞笑、无比真实的“李大师”，冲淡了不少。
许多人一边笑着，一边真的开始尝试按照李晓那“抠鼻屎带劲”的意念法门，去感受所谓的“灵能”。
尽管大部分人一无所获，但一种奇妙的、带着些许荒诞的希望，却开始在人群中悄然滋生。
也许...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修真”，真的能带来奇迹呢？
盘古基地的某个角落，李晓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发出了一声哀嚎。
“完了...我的形象...全完了...”
陈古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语气复杂地开口：
“虽然过程...嗯，比较曲折。但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啊？” 李晓抬起头，一脸茫然。
杰克调出了后台数据，展示给李晓看。
“全球范围内，尝试进行‘灵能感知’的人数，在直播结束后一小时内，暴涨了百分之三百。新增‘微弱灵能反应’个体数量，超过十万。”
“根据摩黛丝提提供的信念监测模型显示，全球‘信念网络’的活跃度和纯净度，均有显着提升。负面情绪和恐慌指数，下降了五个百分点。”
李晓张大了嘴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数据。
“这...这都是我...搞出来的？”
陈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或许...这就是你的天赋吧。”
用最离谱的方式，达成最正经的目标。
李晓愣了几秒，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李晓果然是万中无一的修真奇才！教学鬼才！看见没？老杰！数据！这都是数据！”
杰克默默关掉了数据面板，转身就走。
“我去看看被损坏的设备。”
陈古也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
“准备一下，明天...第二期直播。”
李晓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还...还有第二期？！”
“当然。” 陈古头也没回，“你现在是‘全民修真’的形象代言人了，李、大、师。”
听着陈古那带着戏谑的称呼，李晓再次瘫回沙发，发出了一声更加凄惨的哀嚎。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