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厅里分成了三组。
陈古和小黄龙一组——主要是小黄龙太闹腾，得有人镇场子。
赤龙和看晓一组——一个教一个学，效率至上。
剩下的……
李晓和苏宁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五米。
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
“那啥……”李晓挠挠头，“咱俩一组哈。”
“嗯。”苏宁点头。
“我……我会努力的。”
“知道。”
对话干得像放了半个月的压缩饼干。
光球飘过来，光芒闪烁。
“检测到分组完成。现在发布训练任务——”
光屏弹出：
“任务名称：量子桥搭建”
“任务要求：两人一组，用精神力共同构建稳定量子能量桥”
“精度要求：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三”
“时间限制：三十分钟”
“失败惩罚：接受‘精神震荡’一次（轻度头痛24小时，约等于熬夜加班后遗症）”
李晓看完脸有点白：“精神力？我……我这方面技能树还没点开啊。”
苏宁倒是冷静：“我学过基础。等会儿听我指挥。”
“好的苏老师！”
训练开始。
大厅中央升起两个平台，李晓和苏宁各自站上。平台亮起，将她们与训练系统连接。
“第一步，”苏宁闭眼，“感应能量流。”
李晓学着她闭眼。
一片漆黑。
“啥也感应不到啊，”她嘀咕，“跟闭眼摸黑找开关似的。”
“静心，”苏宁指导，“想象你在听很远的声音。”
“哦……”
李晓努力想象。
想了片刻。
“我好像……听到食堂开饭的铃声了？还闻到红烧肉味了！”
苏宁：“……”
“噗！”远处小黄龙笑喷。
陈古敲它脑袋：“专心看。”
重新开始。
这次李晓认真了，眉头皱得能夹蚊子，脸憋得通红。
嗡——
平台有了反应。
一道微弱的精神力丝线颤巍巍地从她身上飘出。
“成功了！”她兴奋。
“别分心！”苏宁急道。
晚了。
丝线“啪”一声断了。
“第二步，”苏宁深吸气，“将你的精神力与我的对接。”
她放出一缕银白色精神力，细腻稳定，像根发光的琴弦。
李晓再次尝试，这次丝线结实了些。两股精神力缓缓靠近。
接触——
“哎哟！”
李晓感觉脑子像被针扎了下。
“你波动太强了！”苏宁皱眉，“放松点！”
“我在放松啊！”
“那就再松一点！”
“松过头了！”
两股精神力像打架似的你推我搡。银白琴弦和金色丝线扭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断掉重来。”苏宁果断。
“别啊！我好不容易——”
话音未落，死结“砰”地炸开。
精神反震让两人同时晃了晃。
“第三次。”苏宁面无表情。
第三次尝试，至少没打结。但对接时，李晓的精神力总不自觉地“抖”，像考试时握笔的手。
“你能不能稳一点？”苏宁忍不住了。
“我稳不住啊！”李晓委屈，“我一紧张就抖，跟踩了电门似的！”
“那别紧张。”
“你说不紧张我就不紧张了？”
两人拌起嘴来。
远处赤龙默默记录：
“观察日志：碳基生物合作训练，样本A（李晓）与样本B（苏宁）”
“进度：三次尝试，三次失败”
“主要问题：能量波动不协调，情绪干扰严重”
“建议：可能需要外部干预，或投喂零食以缓解焦虑”
看晓抱着蛋小声问：“她们能成吗？”
“概率低于20%，”赤龙回答，“除非发生意外变量。”
第四次尝试。
苏宁调整策略：“跟着我的节奏。我数一二三，一起输出。”
“好。”
“一。”
李晓屏住呼吸。
“二。”
握紧拳头。
“三！”
两股精神力同时释放，对接——成了！在空中形成发光的“V”字。
“很好！”苏宁眼睛一亮，“现在慢慢拉直，变成桥形。”
“明白！”
李晓小心翼翼，精神力桥梁缓缓展开。一米、两米、三米，形状渐渐清晰。
“快成功了！”李晓兴奋。
一兴奋，手又抖了。
精神力桥梁跟着抖。
“别激动！”苏宁急喊。
“我控制不住！”
桥梁开始扭曲，像被风吹动的晾衣绳。
“稳住！想象它是根铁棍！”苏宁指导。
“我想象了！可它不听我的！”
桥梁越抖越厉害，最后——
“啪嗒。”
断了，碎成无数光点。
第四次失败。
时间过去十五分钟，还剩十五分钟。
李晓瘫在平台上，一脸生无可恋：“我不行了……这比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