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
一巴掌拍碎？！
“还剩两个。”
小金龙再度消失。
“啪啪。”
两声轻响。
另两名改造体化作满地废铁。
全程不过三秒。
洞穴死寂，唯余电流“滋滋”作响。
小金从机械残骸中滚落，瘫倒在地。
“我……还活着？”
“废话。”小金龙飞回陈古身旁，“我出手，岂会让你死？”
它看向陈古。
眼神复杂。
“盘古殿继承者……”
“多谢。”
“谢我什么？”
“谢你唤醒我。”小金龙轻声道，“也谢你……让玄龙安息。”
陈古沉默。
“他的魂魄……”
“散了。”小金龙声微，“但未消逝。已成为我的一部分。往后……我替他活。”
小黄龙泪如泉涌。
这次是喜极而泣。
“大哥……还在？”
“在。”小金龙飞近，以首轻蹭小黄龙，“往后，我便是你大哥。”
“那你……叫什么？”
小金龙略作思忖。
“玄龙之名，我不配承继。”
“唤我……”
“新生吧。”
“新生？”
“嗯。”新生颔首，“龙族的新生。自今日起，龙族……重临世间。”
提尔趁对话之际，悄然后退。
欲遁走。
“准你离开了？”
新生声音骤冷。
提尔身形僵住。
“我乃神域舰队指挥官！”他咬牙威胁，“动我，神域必倾力报复！”
“神域？”新生轻笑，“那个给永恒归档者当狗的破落势力？”
提尔面红如血。
“你找死！”
他猛地掏出黑色立方体，按下开关！
立方体炸裂——
并非爆炸，而是展开一道巨型传送门！
门内涌出密密麻麻的机械军团！
“真以为我只带三人？”提尔狂笑，“这支机械军团，足以踏平此处！”
“祖龙之卵归我！龙族遗产亦归我！”
机械部队如潮水涌来。
数量逾千。
“麻烦了。”赤龙急速推算，“我方胜率……不足10%。”
“10%？”新生歪头，“你算错了。”
“何意？”
“应是……”
新生昂首，深深吸气。
而后——
仰天长啸！
“吼——！！！”
此次龙吟迥异先前！
蕴含某种……召唤之力！
洞穴之外。
迷雾中所有龙魂残响，骤然静默。
随即——
声声回应响起！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
整片归墟，所有龙魂残响尽数苏醒！
它们冲出迷雾，化作道道金色虚影！
涌入洞穴！
环绕新生盘旋飞舞，如朝拜君王！
“这……”提尔彻底呆滞。
“忘了告知你。”新生冷眼睨视，“此地是龙族归墟。”
“在此……”
“我，即是法则。”
它抬起小爪，轻轻一挥。
“灭。”
百道龙魂虚影齐扑机械军团！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龙魂所过之处，机械部队如沙瓦解，散作基础粒子。
渣滓无存。
不过十秒。
千军覆灭。
提尔手中黑色立方，“咔嚓”碎裂。
“不……不可能……”
他瘫坐于地。
“没什么不可能。”新生飞至他面前，“你算尽一切，唯独漏算一点。”
“什么……”
“龙族，从不以量取胜。”
新生伸爪，轻点提尔额心。
“永别了。”
“叛徒。”
金光一闪。
提尔眼神涣散，软倒在地。
未死。
意识已被彻底抹除。
沦为活躯壳。
“就这样？”小黄龙问，“不杀他？”
“杀之太易。”新生道，“让他活着，作反面教材。让世人皆知，背叛盟友的下场。”
它转身望向洞穴深处。
玄龙虚影曾悬之处，如今空荡。
“大哥……”小黄龙低声唤。
“他走了。”新生轻声，“但龙族……仍在。”
它飞至洞穴中央，面向所有龙魂虚影。
“自今日起——”
“龙族，正式归来。”
“愿战死英魂，于此安息。”
“愿新生血脉，续写荣光。”
龙魂虚影齐齐低吼，如立誓言。
温暖金光再盈洞穴，如旭日初升。
危机虽解，陈古心疑未消。
“新生。”
“嗯？”
“你所承记忆……可有‘哀悼诗章’相关？”
新生沉默片刻。
“有。”
它看向陈古，眼神凝重。
“玄龙当年……正是被他们盯上。”
“什么？”
“龙族内战，监督者背叛，背后……皆有哀悼诗章之影。”
新生顿了顿。
“他们嗜好收集‘悲剧’。”
“而龙族衰亡……”
“是他们最得意的‘藏品’之一。”
洞穴之外，迷雾再度翻涌。
此次雾中……
隐约浮现出别样的阴影。
不祥的、低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