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府内，牧锋正盘坐在案桌前，双目出神地注视着手中一副精致的画像。
画卷之上，一个温柔如水，优雅知性的女子，正低头看着襁褓之中的孩童，脸上那抹慈爱的笑容。
散落的光芒，照耀在画卷之上，让女子多了一份母性的光辉。
忽然，牧锋察觉到光线暗淡了几分，不由抬头看来。
却见大殿门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冷面俊俏，身姿挺拔，姿颜雄伟的男子。
男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在男子的身后，那个状似狗脸的男子也同样跟在身后。
牧锋眼瞳一震，连忙将画卷收起，同时冷声质问道。
“杨戬，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杨戬没有理会牧锋，而是自顾自在大殿最下方的位置，寻了个座位坐下。
哮天犬见状第一时间将长凳用袖袍擦拭干净后，这才站起身来，冷声对着牧锋说道。
“牧锋，我家主人今日来，可不是来找你麻烦。”
说着，哮天犬又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丝毫不给牧锋留情面。
“再说了，以我家主人的地位，真想要找你麻烦，你觉得你们父子还能够活到今天？当初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藏身在殿外的清衍静闻言浑身一震，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当年她二哥就已经知道了牧尘的存在，并且已经找到了对方。
所以，这么多年来，在祖塔内，二哥每一次拿牧锋父子要挟她的时候，都是说给大长老他们听的？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给自己压力，激励自己努力修炼。
这一瞬间，清衍静彻底明白了自己二哥的良苦用心。
紧接着，清衍静又是想到了牧尘。
怪不得二哥‘对付’牧尘的时候，是如此的熟练，原来是因为有过‘对付’自己的经验。
想到这，一时间，清衍静心里又是五味杂陈。
不过，这些很快就被清衍静抛到脑后去了，反倒是对牧尘的表现，多了几分期待之色。
老娘当年受过的‘苦’，你个小兔崽子也跑不了！
殿内，牧锋闻言脸色顿时一僵，可却并不领情，反倒是一脸强硬地说道。
“哼，废话少说，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杨戬眼眸瞬间一冷，看着牧锋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心底的怒火也难以压制，当即冷哼一声道。
“你当我不敢？”
话说间，杨戬霍然转头，一双眼眸死死盯着牧锋。
即便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传出，可杨戬身上传出的压迫感，还是瞬间将牧锋的防线击溃，逼得牧锋连连后退。
最后，牧锋再也支撑不住，当即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哼！”
看着牧锋那不堪的表现，杨戬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可这一声冷哼，却足以说明所有。